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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暗线牵出旧案影,迷雾深处见真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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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恩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沈清辞在当天下午便让林知年帮忙调取了张启恩的完整档案。档案显示,张启恩,字正言,河东人士,弘德十五年进士,历任知县、御史,弘德二十一年升任监察御史,在职期间共上疏二十七次,其中弹劾大小官员十一人,以“不畏权贵、直言敢谏”着称。弘德二十二年三月,因“奏事不实”被革职查办,此后去向不明。

档案中还附了一份当年刑部对此案的结案文书,措辞简洁,称张启恩“已认罪伏法,念其年老,免于流放,勒令回乡”,但文书上没有注明张启恩是何时离京的,也没有注明他“回乡”的具体目的地。

沈清辞将那份结案文书反复看了三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份文书写得过于干净了——干净到每一个环节都符合程序,每一个措辞都挑不出毛病,就像是有人精心打磨过的一块石头,光滑得让人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但正是这种过于完美的干净,反而让人觉得可疑。

他将自己的疑虑告诉了陆烬。陆烬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先生的意思是,这份结案文书是伪造的?”

“不一定是伪造。”沈清辞摇了摇头,“文书本身应该是真实的,刑部的印章和经办人的签名也都不会是假的。但问题在于——这份文书上所描述的过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张启恩是不是真的‘认罪伏法’了?他是不是真的‘勒令回乡’了?这些都没有办法核实,因为张启恩本人已经失踪了,没有人能证明这份文书的记载是否与事实相符。”

陆烬的眉头微微皱起:“如果文书是真的,但内容是假的——那说明刑部内部有人在替李思源做事,帮他把张启恩这条线处理得干干净净。”

“而且这个人,在刑部的地位不低。”沈清辞补充道,“能在一份结案文书上做手脚而不留下痕迹,至少需要侍郎级别以上的人才能做到。”

陆烬的目光微微一凝:“刑部侍郎——赵崇古的人?”

“不一定。”沈清辞道,“赵崇古虽然是刑部尚书,但刑部侍郎有两个,一个是他的门生,另一个是李思源的人。如果这份文书是李思源的人做的,那就可以绕过赵崇古,直接在刑部内部完成操作。”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李思源在刑部内部,一定有一枚隐藏得很深的棋子。

当天晚上,沈清辞在书房里整理了一份清单,列出了所有与李思源可能存在关联的官员和线索。这份清单包括:

1.刘忠——慈宁宫管事太监,疑似已投靠李思源

2.方景和——松竹斋掌柜,李思源与刘忠之间的联络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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