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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草原暗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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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的指尖微微发凉。

三年,三笔钱,合计十二万两白银。这笔数目,足以在草原上养活一支不小的军队。

孙耀祖到底想干什么?

他只是一个文官,手中没有兵权,就算在草原上培植势力,也不可能直接起兵造反。那他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去结交鞑鞨部,目的究竟是什么?

沈清辞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让他后背微微发凉——除非,孙耀祖不是在为自己培植势力,而是在为别人牵线搭桥。

而那个“别人”,有能力调动草原上的骑兵。

有能力威胁到大梁的北境边境。

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看向周济川:“周大人,你说的这些话,可有证据?”

周济川苦笑了一声:“我经手的拨款记录,就是证据。每一笔钱的拨付流程我都留有底稿,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沈大人需要,我可以把这些底稿交给你。”

“我需要。”沈清辞斩钉截铁地道,“但不是现在。你现在把底稿交给我,万一走漏了风声,你我都活不成。你先留着,等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取。”

周济川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他站起身来,朝沈清辞拱了拱手:“沈大人,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希望你能在圣上面前,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我会的。”沈清辞也站起身来,郑重地回了一礼。

周济川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土地庙。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些佝偻,像是一个背负着千斤重担走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歇脚的地方。

沈清辞独自留在庙中,站在土地公的塑像前,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本账簿,喃喃自语了一句:“十二万两白银,三年的布局……孙耀祖,你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庙外的晚风穿堂而过,吹动了供桌上那盏长明灯的火焰,灯火摇曳了几下,又重新稳定下来,在昏暗中投下一圈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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