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初为人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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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第二天醒来,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又疼又累。
她慢慢转过头,看见枕边那个小小的襁褓。
女儿闭着眼睛,脸还是皱巴巴的,红红的,睡得很沉。
周川就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见她醒了,他立刻凑过来。
“醒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感觉咋样?”
“还行,”白荷说,声音有点哑,“就是累。”
她想坐起来。
周川赶紧扶住她:“慢点慢点。”
他小心地托着她的背,让她一点点坐直。白荷吸了口气,伸手去抱女儿。
小小的,软软的。
她抱起来,感觉轻得很,又沉得很。
周川凑过来看。
他盯着女儿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想摸,指尖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来。
“不敢碰,”他小声说,“怕弄疼她。”
白荷笑了:“哪有那么娇气。”
“就是娇气,”周川说,“我闺女,就得娇气。”
白荷看着他:“你抱过没?”
周川摇头:“没。”
“那我给你抱抱。”
白荷说着,把女儿递过去。
周川手伸出来,接过去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但他抱得紧紧的,胳膊弯成一个圈,把女儿稳稳地圈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眼睛一眨不眨。
过了几秒,女儿忽然动了动,嘴巴一咧,哇哇地哭起来。
声音又尖又亮。
周川吓了一跳,赶紧把女儿还给白荷:“她哭了!她哭了!”
白荷接过女儿,轻轻拍了拍。
哭声小了点,变成小声的呜咽。
“你看你,”白荷笑他,“一点出息都没有。”
周川挠挠头:“我这不是……没经验嘛。”
正说着,病房门开了。
刘二妮端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碗粥,几个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醒了?”她看见白荷坐起来了,脸上露出笑容,“正好,赶紧吃饭。”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白荷闻着粥香,肚子咕咕叫起来。
刘二妮把一碗粥递给白荷:“慢点喝,烫。”
白荷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
周川也端起一碗粥,但他没喝,眼睛还是盯着白荷怀里的女儿。
刘二妮看了他一眼:“你也吃啊,看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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