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趁他病要他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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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贤妃的脸色变了。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把那碗药端起来放在窗台上。凉风从窗外灌进来,药气被风带散,她低头又闻了一下,神色微凝:“这药,和我昨日来时绝不一样。”
她把药碗放下,转向小德子,“你先去后院,把药渣拿来殿内,不要声张。”又对冬禾道:“你悄悄去太医院,把刘老御医请过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就说十一殿下伤处有些难受,请他速来看看。”
小德子心里一紧,立刻明白了方贤妃的言外之意。他应了,快步退了出去。
方贤妃坐回榻边,把那碗药放在桌角。她伸手碰了一下肃宸的额头:“你早上喝了那碗药,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肃宸道,“和平常一样。”他有些心虚,不敢说上午给瑶凤仪写信的时候,咳嗽起来嘴里的血腥味,怕母亲担心。
方贤妃呼了口气,心放下一半,道:“那就好,那就好。”
刘老御医来得很快,他刚从太医院出来,就被冬禾拉着一路狂奔到此,这会儿还在止不住的粗喘。他一进门,只听方贤妃道:“老御医,您快看看这药。”
刘老御医连忙将药碗端过来,凑近闻了一会儿,转向小德子:“药渣在哪?”
小德子连忙把剩下的药渣端过来,放在桌上。刘老御医先看了一眼药渣的颜色和湿润程度,才用手指轻轻拨开,低头仔细辨认。他翻了一遍,确认了每一味药材,眉头皱紧。
“药渣里的药,跟我开的方子都能对应上。”
方贤妃站在旁边:“那这药的气味怎么……”
“气味确实不对。”刘老御医道,“但药渣是对的。这说明,有人在煎药之后,趁药渣还没凉透,把其中一味药挑走了。或者……”他顿了一下,“又在煎好的药汤里,加了一味与另一味药相克的药材。药渣已经被处理过,查不出痕迹。”
“那是什么药?”方贤妃急急地问。
刘老御医又低头闻了一下那碗药:“臣需要再看一剂药,才能确定。”
“那早上的药渣呢?”方贤妃转向小德子,“早上的药渣还在不在?”
“早上那碗药,奴婢已经倒掉了。”小德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哆嗦道,“倒在了后院的泔水桶里,奴婢不确定还在不在……”
方贤妃没有训斥他。她转身看向刘老御医。
“无妨,先让臣再仔细为殿下诊一次脉。”刘老御医放下药碗,走到榻边,示意肃宸伸出左手。他搭上脉,静了片刻,眉头微蹙,又换了另一只手。
诊完脉,他收回手:“殿下的内伤确实有所反复,脉象比昨日浮散,是气血被扰动的迹象。殿下今天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喉咙痒,总想咳嗽。”肃宸道,“偶尔觉得胸闷。”
刘老御医点了点头:“方子里的药材本身没有相克的问题。但如果在服药期间,又服用了与其中一味药相克的药物,就会让体热内郁,引发咳喘,导致内伤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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