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法则相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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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阵眼三才循环稳住了。
凌禾在空腔里坐了整夜。寻光的金光从城头垂下来,绕开箭楼,落进空腔。空间精灵贴在灰金线上,银光一层一层往里压。长苏团在凌禾膝上,绿光比前几日淡,却一直没有断。
灰金线从阵眼往下延伸,一路护住硬芯。地底安静得像睡着了。
可城外不安静。
阳耀升起时,东墙外旧河道北段忽然变了颜色。草网上的绿先浅了一层,接着整片草叶都往同一个方向倒。倒得很慢,像被什么东西从草根底下往上顶。薄膜从河道一直铺到东墙根,贴地盖着,草叶没枯,也没断,只是颜色越来越淡。
芽子蹲在薄膜外,掌心按地。她没碰那层膜,只把耳朵贴上去听了片刻。
“草根和地脉断开了。”她直起身,“上面是生机,”
站在薄膜边,时间法则往下探。薄膜内侧那层灰白死气黏稠得像旧泥,时间法则碰到它,竟被拖慢。他收回手,换空间感知。薄膜外侧是草根生机,内侧是地脉地气,两边全被死气隔开,只有薄膜最薄处,还有几缕生机在勉强穿行。
“能切吗?”
“切不动。”芽子摇头,“你一剑下去,死气散开,反而会把草根全裹住。只能从外侧补生机,把薄膜撑薄,再一点点磨。”
“长苏在阵眼里,出不来。”
“芽子自己能补。”凌禾的声音从城头传来。她没有出阵眼,只把声音借寻光送到城头,“三才循环已经稳,我能分出一成灵魂同契给芽子。让她借我的生机外沿,从外面往里撑。”
回头。城头寻光的光翼亮了一下,又缓缓暗去。芽子闭眼,掌心青绿灵光忽然亮了几分,草籽从她指缝落进薄膜外沿。新根扎下去,穿过薄膜最薄处,把地脉和草根重新连上。薄膜被撑开一道细缝,灰白死气从缝里往外渗,被时间法则一卷,散成灰末。
“成了。”芽子睁眼,额角见汗,“但只能撑三十丈。再远,灵魂同契分不过来。”
“三十丈够了。薄膜只出现在北段,中段和南段草根仍连着地脉。其余地方草网自己能扛。”直起身,看向东北,“它在东边试了三次,都破不了。今日它会换。”
话音未落,西边来讯。严焱传话,地火脉忽然整段跳了一下。赶到西门时,地火窑里火焰全成了灰白色,烧得不旺,却不停地抖。严焱站在窑口,手里捏着一块新裂的符砖,指节发白。
“地火被压了。从水脉
蹲下,时间法则往地火脉下方探。地火脉和旧水脉之间那道隔层还在,可隔层外侧多出一层灰白膜。那膜贴着地火脉往下压,把火压得喘不过气。地火没有灭,只是火头全低下去,像被人捂住了嘴。
“它想断西边地火。”起身,“地火一断,西城墙根就冷。冷气一上来,东墙阵眼的秘境流速会失衡。它绕了一圈,还是冲阵眼。”
“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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