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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帝国的心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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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渊飞抵巴南共和国。

没有随员,没有公开行程,随身只带一只装着公司文件的黑色皮箱。

何塞在律师事务所顶层接待了他。

这位巴南律师年过四十,专门替跨国商人处理离岸资产。

见面后,他没有寒暄,直接把一摞文件推到林渊面前。

“林先生,你委托我们注册一家控股公司,手续并不复杂。真正让我不明白的,是后面这四十七家公司。”

林渊翻开文件。

“哪里不明白?”

“它们分布在凯曼港、圣维群岛、莱茵堡公国和巴南本土,业务范围从航运、咨询到矿产贸易,彼此还存在交叉持股。”

何塞抽出一张画满线条的结构图。

“最上层是远洋资本,中间隔着六家信托公司,一层。”

“这正是我要的。”

“可这套架构的维护成本很高。审计、年费、律师服务和代理董事,每年至少要花两百多万美元。”

“费用不是问题。”

何塞靠进椅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渊。

“那就只剩一个问题。你究竟准备藏什么?”

“不是藏,是隔离。”

“有什么区别?”

“正常商业收入进入正常公司,高风险资金进入单独通道。任何一处出问题,都不能牵连其他产业。”

何塞敲了敲结构图。

“林先生,这些公司没有办公室,没有雇员,也没有真正的经营活动。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转移资产和切断追踪。”

“所以我才找你。”

“我是律师,不是魔术师。”

“我也没让你变魔术。”

林渊从皮箱里取出三份资产证明,依次放到桌上。

“远洋资本首期注资五千万美元。资金已经完成审查,没有冻结,没有诉讼,也不存在第三方权利争议。”

何塞拿起证明,逐页核对。

看到中立国银行的印章时,他脸上的怀疑收敛了几分。

“这些钱从哪里来?”

“金融投资。”

“黑色星期一?”

“其中一部分。”

何塞抬起眼。

“看来传闻是真的。去年在股灾中赚走三亿多美元的远东幽灵,就是你。”

“传闻不受律师保密条款保护。”

“你放心,走进这间办公室的秘密,不会从我嘴里出去。”

何塞放下资金证明,重新指向结构图。

“合法投资收益不需要如此复杂的保护。你未来还会有别的钱进来,对吗?”

“黑市贸易收入,特殊商品佣金,还有不适合直接出现在商业账户里的投资收益。”

“特殊商品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如果我连资金性质都不知道,就无法判断风险。”

“你只负责公司架构和法律文件,不接触交易,也不经手货物。风险到你这里为止。”

何塞沉默片刻。

“你在切断我和实际业务的联系。”

“也是在保护你。”

“如果监管机构要求披露最终受益人呢?”

“按当地法律披露该披露的部分。其余资产,由各层公司独立持有。”

“如果他们跨境调取资料?”

“每个地区只保存本地公司文件,不得集中归档。任何一家代理机构,都不能掌握完整结构。”

何塞眼神一凝。

“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对。”

“谁替你核验过?”

“你是第一个。”

何塞起身走到墙边,将结构图挂上去。他用红笔标出远洋资本,又沿着股权线一路向下,足推演了十几分钟。

“这里有问题。莱茵堡公国的信托公司,如果同时持有三家航运企业的优先股,会形成明显关联。”

“拆开。”

“拆成两家?”

“三家。每家只持有一项资产,表决权交给不同受托机构。”

“费用会再增加四十万。”

“可以。”

何塞又指向圣维群岛的一层。

“这四家咨询公司功能重复,容易引起怀疑。”

“保留两家,另外两家改成专利授权和设备租赁。”

“它们没有专利。”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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