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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国防部的关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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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则上同意,但需要南方共和国政府批准。”

天亮前,林渊离开巴拉布耶夫的住处。

维克多坐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见他上车,立刻问道:“谈成了?”

“巴拉布耶夫愿意接受合资方案。”

“远梦号和全部资料?”

“全部进入合资企业。他保留技术决定权,我拿百分之五十一股份。”

维克多缓吐出一口气。

“最难的不是他。”

“我知道。”

“远梦号属于国家战略资产。国防部门和总统府都要批准,任何一方卡住,合同就是废纸。”

“科瓦连科什么时候能见?”

“今天下午。他掌管军工资产处置,所有文件都要先过他的手。但这个人比巴拉布耶夫难对付。”

“他要什么?”

“钱、前途,还有不会承担责任的保证。”

“先见面。”

下午三点,林渊与维克多进入一间没有悬挂部门标志的办公室。

科瓦连科坐在长桌后,面前只放着一份波因公司的意向书。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让人倒水。

“中洲山国商人?”

“林渊。”

“你想买远梦号?”

“成立国际重载航空合资企业,不是单纯购买。”

科瓦连科翻开意向书。

“换个名字,还是出售。飞机、资料和团队进入你的企业,南方共和国失去控制权。”

“设计局持股百分之四十九,也保留技术决定权。”

“百分之四十九不能决定公司方向。”

“政府没有投入资金,却希望决定资金怎么使用,这不符合商业规则。”

科瓦连科眼神微冷。

“这里不是普通商业交易。远梦号由旧联盟国家预算建造,属于战略资产。”

“旧联盟已经不存在。现在是谁在支付维护费?”

“设计局。”

“设计局拖欠七个月工资,机场连电费都交不起。如果资产只剩名义上的战略价值,却每天都在腐烂,那就不是资产。”

维克多没有插话,只把一份财务报告放到桌面。

科瓦连科扫过数字。

“波因愿意支付三千万美元,还会提供二十个高级岗位。他们的条件比你更清楚,也更直接。”

“他们会拆掉飞机,拿走技术,再解散设计局。”

“那是收购后的商业安排。”

“南方共和国会失去唯一的重型运输机团队。”

“我们现在养不起这支团队。”

“我的方案养得起。”

科瓦连科靠向椅背。

“波因给了我们很好的条件,包括帮助南方共和国接近西洋军事联盟的政治承诺。你一个商人能给什么?”

“政治承诺能发工资吗?”

“国家不是公司。我们必须考虑外交方向。”

“波因没有资格代表西陆联邦,更没有资格决定西洋军事联盟接纳谁。那只是一张不会写进合同的空头支票。”

科瓦连科手指轻敲桌面。

“你很了解政治。”

“我只了解合同。不能写进去的条件,等于没有。”

“你的五千万可以写进合同,但西陆联邦的压力也是真实的。我们需要贷款、能源和外交支持,不会为一架飞机冒险。”

林渊看着他。

“你若真准备把飞机卖给波因,就不会见我。”

房间安静了数秒。

科瓦连科嘴角微动。

“我只是想听第二份报价。”

“你听到了。五千万首期注资,保留整个团队,恢复远梦号运营。未来运输业务产生的税收,继续留在南方共和国。”

“国家能拿到多少?”

“设计局持有百分之四十九股份,政府依法收税。除此之外,不再增加行政股份。”

“总统府不会满意。”

“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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