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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国防部的关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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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瓦连科的目光冷了下来。

“林先生,你似乎没弄清楚谁掌握审批权。”

“我很清楚。所以我才坐在这里。”

林渊打开随身文件夹,取出一张中洲山国银行的存单,推过桌面。

科瓦连科没有伸手,只扫了一眼金额。

两百万美元。

收款账户是他控制的一只私人账户,资金已经到账,来源经过多层商业交易清洗,看不见林渊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

“咨询费用。”

“我没有向你提供咨询。”

“接下来会有。”

科瓦连科抬眼看向维克多。

“你告诉他的?”

维克多神色平静。

“我只负责安排见面。账户是否安全,你可以亲自核实。”

“你们在贿赂政府官员。”

林渊收回手。

“如果你不需要,我现在拿走。下午四点前,银行可以撤销这笔托管存款。”

科瓦连科盯着存单,没有说话。

一分钟后,他把纸折起,放入抽屉。

“这笔钱买不到批准。”

“它只买你认真处理文件。”

“总统府还有其他人。”

“你先让文件离开国防部门。后面的事再谈。”

科瓦连科打开另一份内部清单。

“发动机技术、机翼结构、重型起落架和军用运输适配数据,都可能被列入限制转让目录。你准备怎么解释?”

“远梦号目前按民用运输平台运营。合资企业不生产武器,也不承接军事任务。”

“它可以运输重型军事装备。”

“任何大型货机都可以。能力不等于用途。”

“研发中心设在哪里?”

林渊没有立即回答。

“基城保留运营中心,新研发设施由合资企业根据成本与条件另行选择。”

“是不是东方?”

“正式文件中没有确定。”

科瓦连科笑意很淡。

“你避开问题的方式,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来自中洲山国,投资主体也不是东方公司。”

“实际控制人是谁?”

“离岸投资基金。”

“基金背后呢?”

“私人资本。没有政府股份,也没有国家担保。”

科瓦连科合上清单。

“西陆联邦不会相信。”

“他们是否相信,不影响交易是否合法。”

“他们不需要证明违法,只需要施压。贷款可以暂停,援助可以推迟,外交谈判也可能被冻结。”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公开解释的交易理由。”

“不是我需要,是你需要。”

林渊站起身。

“批准可以分为两步。先同意成立民用重载航空企业,再以资产入股方式注入远梦号。它不是直接卖给东方,而是参与国际货运项目。”

科瓦连科没有反驳。

“还不够。”

“你想要什么?”

“一套能经得住总统府、议会和外国使馆追问的说法。买家不能与东方直接相关,飞机用途必须完全民用,交易完成后也不能由南方共和国承担后续责任。”

“给我一天。”

“一天能做什么?”

“把你想要的台阶铺好。”

科瓦连科拉开抽屉,再次看了一眼那张存单,面色已经恢复平静。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西陆联邦会施压。如果他们知道远梦号可能流向东方,会在外交层面给我们巨大压力。你需要一个让我们有台阶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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