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影子的预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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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太完美了——薪水高,公司正规,老板不干涉管理。”
卡特端起酒杯,眼底重新燃起多年未见的锋芒。
同一时间,洛杉矶另一处安全屋内,传真机无声吐出最后一页纸。
林渊没有看那张纸。
他的目光落在影子手里的监听摘要上。
“最新通讯,来自兰利驻城联络站。”影子将声音压低,“猎鹰小组对波斯方向的核查,基本结束。”
“结果。”
“六名外勤已经确认,沙海国采购清单真实有效。采购内容是工业阀门、耐腐蚀密封件和民用化工设备,没有军工用途。”
林渊指尖停在桌面。
“六个人,分别核查?”
“分成三组,交叉验证。货运记录、付款账户、最终用户和仓储照片,全都对上了。”
“凯瑟琳的反应?”
“她没有承认判断错误。”
影子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页。
“但她在内部会议上说了一句话。”
“说。”
“‘我们追到的是一条被安排好的路。’”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冰冷的监控红灯缓慢闪烁。
林渊拿起那份摘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字体、时间、通讯编号,没有异常。
“她开始怀疑假情报链了。”
“只是怀疑。”影子说道,“她还没有确认情报源头,也没有发现沙海国采购清单是诱饵。”
“她会确认。”
“预计多久?”
“三个月以内。”
影子抬起眼。
林渊把文件压在桌面上。
“三线假情报的窗口即将关闭。沙海国一旦被证实与军工无关,波斯共和国那条线也会失去价值。最后剩下的,只是她最初建立的原始判断。”
“远方贸易、明远半导体、赵磊,还有微界材料。”
“对。”
“她会重新把目光转回来。”
“不是会。”林渊声音平静,“是一定。”
影子沉默片刻。“五层架构还在搭建。卡特刚刚上任,明远半导体的股权转让尚未完全结清,独立研究机构的合同也需要重新梳理。”
“还需要多久?”
“明面结构,最多两周。资金和董事会文件,已经进入最后交割。技术人员与实验室的薪酬隔离,还要十天。”
“压缩到七天。”
“会增加交叉风险。”
“那就增加律师组,不增加通讯。”
影子没有立刻答话。
林渊抬起眼。“有问题?”
“七天内完成,至少需要三组外部律师同时工作。每一组都可能看到不该看到的文件。”
“他们只看自己的文件。”
“如果有人主动拼接?”
“让他们拼。”
“拼出一条线呢?”
“每条线都通向合法业务。”林渊合上文件,“他们能拼出关联,拼不出犯罪事实。”
影子点头。
“所有敏感接触呢?”
“陈明远与赵磊的直接接触已经降到最低。技术报告只传递民用阶段摘要。卡特负责投资端,研究机构负责实验室端,两边没有直接财务往来。”
“微界材料?”
“维持原状。年度安全报告按时提交,联邦外资审查没有新增问题。”
“保险柜?”
“没有动。”
“斯蒂芬·沃尔?”
“只知道远方基金是股东,不知道最终控制关系。他对不干涉政策很满意。”
林渊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全球关系图。
原本密集的线条,已经被分割成数个孤立区域。
“人是最容易出问题的节点。”他说道,“资产可以分层,文件可以拆分,人的记忆不会自动隔离。”
影子道:“要不要让所有负责人重新签署保密协议?”
“协议只能约束守规矩的人。”
“那不守规矩的呢?”
“提前识别。”
“怎么识别?”
“给他一个不会影响全局的选择,看他会不会越过权限。”
影子看了林渊一眼。
“这是在测试卡特?”
“卡特需要权力,也需要证明自己。这样的人会主动查账、改流程、问问题。”
“他可能查到第四层。”
“公开信息只能到第三层。”
“如果他用自己的关系查呢?”
“他查的是投资安全,不是我的身份。只要每一层都有真实收益,他就没有继续追查的动力。”
影子将监听摘要翻到最后。
“还有一个新发现。”
林渊没有抬头。“说。”
“猎鹰小组内部出现人事调动。一名新分析师被调入战略分析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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