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影子的预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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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历。”
“参与过北方联盟武器扩散案。追踪过多起军工设备经第三国转手的案件。”
影子递出一页简报。
“他熟悉东方买家模式,尤其擅长从设备采购、人员流动和资金变化里反推最终用户。”
林渊扫过那份履历。
分析师的姓名被影子用黑线遮住。
不是因为不知道。
而是因为这个名字本身,暂时不重要。
“他掌握了多少案情?”
“刚接触内部摘要。凯瑟琳没有向他开放全部档案。”
“为什么?”
“她还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被引导。现在把全部材料交给新分析师,等于承认猎鹰过去八个月判断失误。”
林渊放下简报。
“凯瑟琳不会承认错误。”
“可她会修正方向。”
“她会先清理错误方向留下的痕迹,再重新审视原始证据。”
影子问道:“这段时间够不够?”
林渊看向墙上的日历。
三到六个月。
足够完成股权隔离、人员隔离和资料转移。
也足够让敏感项目进入下一阶段。
但不够让任何人犯错。
“够不够,不看他们。”林渊说道,“看我们能不能在他们回头前,把所有门关上。”
“如果新分析师直接从北方联盟模式切入呢?”
“那就给他一张真实的地图。”
“他会发现很多相似点。”
“相似不是证据。”
“他会寻找共同控制人。”
“我的名字已经从显性文件里消失。”
“公开关系还在。”
“公开关系可以解释为投资关系。”
影子低声道:“如果他坚持认为,越是干净,越是有问题?”
林渊的目光沉了下来。
“那是他的职业判断。”
“也是危险。”
“危险不等于有效。”
他拿起钢笔,在日历上划出一条线。
“七天内完成五层隔离。三十天内完成人员和设备的重新归类。九十天内,所有敏感资料脱离原始机构。”
影子记下命令。
“原始机构包括微界材料?”
“包括。”
“斯蒂芬还不知道。”
“他不需要现在知道。”
“等他知道,会不会觉得被利用?”
“他拿到的是资金、设备和专利收益。研发仍然属于他。”
影子抬眼。“如果他问最终用途?”
“回答真实用途。”
“全部真实?”
“民用屏蔽材料、工业粉体和高温设备防护。只说能公开说的。”
安全屋内,电话突然响起。
影子迅速走过去,却没有接。
铃声响了三次,自动停止。
几秒后,桌上的监听设备亮起一枚黄灯。
影子戴上耳机,听完录音,脸色第一次出现变化。
“凯瑟琳正在召集战略分析组。”
“内容。”
“重新评估远洋资本、明远半导体和赵磊之间的时间线。”
林渊看着日历上的那条线。
“她回头了。”
影子摘下耳机,声音压得更低。
“新分析师已经进入会议室。”
林渊合上文件。
“把所有交付计划提前。”
“提前到什么时候?”
“从今天开始。”
影子点头,转身走向侧门。
林渊却在他离开前开口。
“影子。”
“在。”
“接下来三个月,任何人都不能替我们留下线索。”
影子停在门边。
“如果线索已经留下了呢?”
林渊眸光冷厉。
“那就让它只剩下合法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