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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层防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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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倒计时,从那句话落下时开始。

六周后,五层隔离架构全部完成。

迈克尔·周把最后一份交割确认书放在桌面上,手指仍压着封面。

“完成了。”

林渊翻开文件。

“说结果。”

“远方基金完成明远半导体股权退出。先进产业基金通过真实募集资金取得控制权,卡特拥有基金章程规定的投资决策权。”

“第二层。”

“基金群岛控股公司持有先进产业基金的部分权益,公开登记完整,审计记录正常。”

“第三层。”

“另一家离岸公司完成股权置换,注册地址、董事会和银行账户独立存在,拥有真实投资项目。”

“第四层。”

“中洲山国的信托机构完成托管。其司法协查范围有限,除非有明确犯罪事实,否则调查不会自然穿透。”

“第五层呢?”

迈克尔看着林渊。

“最终控制关系没有任何文件指向你。”

林渊翻到最后一页。

他的名字还在。

但只出现在远方基金的公开投资人资料里。

远方基金是众多投资方之一。

不是唯一出资人。

不是最终受益人。

更不是任何敏感项目的直接控制人。

“实验室。”

“独立研究机构负责场地、人员和设备管理。明远半导体只购买民用阶段成果,付款按照验收节点执行。”

“陈明远。”

“辞去远方基金顾问职务,股权和资金往来全部结清。现任明远半导体经营负责人。”

“赵磊。”

“研究机构首席科学家,只负责技术研发。合同中没有航空发动机字样,也没有境外最终用户条款。”

影子坐在一旁,翻开四天前完成的红队测试报告。

“架构虽然完成,但我还没有汇报测试结果。”

林渊抬眼。“现在说。”

“我按照莎拉·威尔逊的调查方式,重新查了四天。”

“路径。”

“先从远方贸易报税记录入手,再查远方基金持股变化,然后追先进产业基金的募集材料,最后核对明远半导体的研发付款和独立研究机构的设备采购。”

影子将四份文件摊开。

“所有公开信息都能对上。每个交易主体都有独立理由,每笔款项都有纳税和审计记录。”

“能不能找到共同控制人?”

“能找到共同商业关联。”

“共同控制?”

“从公开信息无法证明。”

林渊指尖敲了一下桌面。

“到第几层?”

“第三层。”

“第四层呢?”

“公开信息无法穿透第三层。即使发现第三层与第四层有业务往来,也只能证明投资关系,不能证明控制关系。”

迈克尔皱眉。“这已经足够引起怀疑。”

“怀疑不会自动变成搜查令。”林渊说道。

影子没有接话。

他把最后一页推到林渊面前。

“但如果莎拉取得任何一家公司的内部服务器搜查令,第四层会暴露。”

“为什么?”

“内部服务器会保存历史邮件、法务审查记录、董事会附件和部分付款指令。虽然没有你的名字,但能看出几家实体使用过同一套法律顾问和风险模型。”

迈克尔神色一沉。

“这会形成关联链。”

“不是犯罪链。”林渊看向他,“只是共同服务商。”

“如果她再申请第二张搜查令?”

“她需要第一张搜查令里发现明确证据。”

“第一张搜查令的门槛呢?”

“合理怀疑。”

影子点头。“时间线可以作为怀疑,但还不够证明犯罪。”

“所以不让她拿到第一块无法解释的证据。”

迈克尔翻动文件。“服务器里有没有敏感通讯?”

“没有直接指令。过去的电子邮件已经按保存期限归档。涉及技术项目的文件只保留民用描述。”

“归档在哪里?”

“不同机构分别保存。没有统一服务器。”

林渊看着红队报告,沉默了很久。

架构不是无敌。

它只能把暴露从一条直线,拆成五个相互独立的合法区域。

任何一处被调查,都只能看见局部。

但局部之间的通讯,仍然可能成为线。

“还有一个问题。”影子说道。

“说。”

“敏感通讯。”

迈克尔停下动作。

影子取出一份通讯审计表。

“我们使用了不同公司、不同邮箱和不同加密方式。但只要通讯发生过,就会留下时间、账号、服务器和服务商记录。”

“即使内容无法解密,模式也能被分析。”林渊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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