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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莎拉的直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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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调查署地下二层,技术分析区的灯还亮着。

凯瑟琳要的名字,莎拉决定自己先查一遍。

修订申请的编号指向苏黎城一家本地律师事务所,律所的委托方在洛杉矶,一家专门处理跨境商事业务的机构,再往上穿透两层群岛控股公司,名字最终落在远洋资本名下。

技术员把扫描件放到她手边。

“每一层都有正式委托书,收费单据齐全,流程比大多数客户都规范。”

“规范到什么程度?”

“措辞、引据、附件,全是教科书式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莎拉把三份文件并排铺在桌上。

“教科书式的委托,用来改一段经纪人的笔误。”

“签署日期给我。”

技术员翻出扫描件,指尖落在落款那一行。

她调取保险记录是周二上午,分析报告当天提交,委托书上的日期,也是同一个周二。

她把日期抄上白板,后面补上律所内部审核、跨国传送、保险公司受理三个节点,修订申请进入保险公司的日子,比批复早了整整六个工作日。

流程在她看到新附注之前,就已经跑完了大半。

“还有个问题。”

技术员调出保险公司的内部流转记录。

“从受理到批复,每个环节都没过夜,正常商业更正走完这套流程,平均要十个工作日。”

“正常企业不会在我刚查到线索的时候修改保险记录。”

“也可能只是巧合,经纪人的措辞确实有错。”

“巧合不会连着六个工作日不睡觉。”

莎拉把流转记录按在桌上。

“有人在天亮之前就把路铺好了,就等着我们去看那页改过的纸。”

她盯着白板看了很久,拿起内线电话。

“凯瑟琳,我需要正式提一个申请。”

第二天上午,联席办公室。

莎拉把卷宗放到桌面。

“我要申请对苏黎城精密机械工厂的深度调查。”

凯瑟琳放下咖啡。

“范围。”

“员工名单,设备清单,客户合同。”

“依据。”

“保险附注在四天内被合法替换,厂房在设备成交前一个月完成电力和门禁改造,三十七吨的设备与公开的模具业务对不上。”

“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不构成强制调查的理由。”

“合起来呢?”

“合起来是怀疑。”

凯瑟琳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

“怀疑换不来搜查令,更换不来瑞士的配合,我们在中洲山国没有执法权,联邦调查署的传票过了大西洋就是一张纸,除非走外交渠道正式请求,否则只能依赖公开信息。”

“外交渠道要走多久?”

“最快三个月,还要看对方政府的心情。”

她回过身。

“而且文书一旦递交,等于告诉他们我们在看哪里。”

“那就请求瑞士本地执法部门协助?”

“那是把案子交到别人手里,他们查什么、查多深、告诉你多少,我们一件都决定不了。”

“那就眼看着他们把文件一张一张换掉?”

“不,让他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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