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疑虑,族妹遭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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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令仪合上请帖,指尖轻轻敲了敲封面:“我一个寡居女子,没有长辈陪同,如何前去?”
“自然是王夫人陪女郎前往。”侍女答道。
司马令仪的眉头微微一蹙。二叔母陪她去?她可不觉得王元姬只是为了陪她赴宴这么简单。“二叔母这是又要给我说亲?”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郑府那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侍女连忙摇头,解释道:“女郎误会了。这次安世公子也会前往。王夫人似乎是看中了那位杨女郎,想为安世公子说亲。”
司马令仪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郑府见到的那个调香的女郎——杨艳。倒是个不错的姑娘,容貌秀丽,性子也温婉,配安世倒也合适。她点了点头,又道:“那与我何干?珍妹妹和荨妹妹,哪一个不比我合适?”
侍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珍夫人不喜这些场合,至于荨夫人……她的眼睛……”
司马令仪的目光一凝:“你说荨妹妹怎么了?”
“荨女郎出嫁之后便生了一场大病,眼睛……药石无医,如今已看不见了。”侍女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不忍。
司马令仪的心猛地一沉:“那她如今嫁给了何人?”
“太原王济。”
王济。司马令仪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那日在郑府,郑公把儿媳乐悦的嫁妆庄子输给的那个人,不就是王济么?难怪二叔母听到王济这个名字时,会是那副表情。
“那她现在过得如何?”她问道。
侍女答道:“毕竟荨女郎的家世摆在那里,而且荨女郎虽然眼疾,但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日子过得还算顺心,只是……和王家公子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
司马令仪沉默了片刻,将请帖放在桌上,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云层半遮的月亮,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荨妹妹的遭遇,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她们都是世家之女,都被家族的命运裹挟着前行,身不由己。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女应了一声,躬身退下。屋内只剩下司马令仪一人,她望着窗外那轮朦胧的月亮,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