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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谈疑虑,族妹遭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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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烛火沉沉,司马师坐在案后,指尖轻轻捻起那块玉佩,对着灯光细细端详。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细,纹饰之间隐隐透着一股贵气。他看了半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审慎:“这块玉佩,看起来倒像是宗室之物。”

司马令仪站在案前,双手交握于身前,神色恭谨而沉静:“是。但此事目前只是女儿的猜测,尚未经过考证,不敢妄下定论。”

司马师放下玉佩,抬眼看着她:“妇人怀孕三月方才显怀,本是常态。但陛下登基数年,后宫始终无所出——为何偏偏是张后,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了身孕?”

司马令仪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此事女儿起初并未生疑。但今日在皇后宫中,女儿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松香味。皇后所用的熏香向来是沉水香,绝非松香。而且……”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轻轻放在案上,“今日出宫时,一个小黄门撞到了女儿,仓促间遗落了此物。那黄门行迹慌张,不似寻常宫人。而这玉佩上的松香味,与皇后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司马师的目光在玉佩上停留了片刻,声音沉了几分:“这种玉佩,一看便是随身佩戴的心爱之物,不像是随手打发赏人的东西。”

司马令仪垂下眼帘,轻声道:“女儿如今想的,便是这些。”

司马师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语气中既有赞许,也有一丝隐忧:“令仪,你一回来,便立了一桩大功。”

司马令仪摇了摇头,神色郑重:“但此事还需要证实。女儿不敢居功。”

“此事我已经知晓,会令人前去查验。”司马师将玉佩收入袖中,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沉了几分,“你刚回来,有些事,你一个女儿家,还是少沾染为妙。”

司马令仪垂首应道:“女儿明白。”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父亲还是早点喝了药,早些歇息吧。”

司马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司马令仪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书房。夜风从门外涌入,吹动烛火轻轻跳动了一下。司马师坐在案后,望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沉默了片刻,又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在灯下反复端详。他的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仿佛在盘算着一盘更大的棋局。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几分初冬的寒意。司马令仪从书房出来,沿着长廊缓步走回自己的院落。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有些事,她一个女儿家还是少沾染。她苦笑了一下。有些事,不是她想不沾染便能不沾染的。她生于司马家,身上流着司马师与夏侯氏的血,从她回到洛阳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推开院门,侍女迎了上来,手中捧着一封洒金的请帖。“女郎,这是弘农杨府送来的请帖。说是为了答谢女郎那日赠香之情,杨老夫人的寿宴特邀女郎参加。”

司马令仪接过请帖,翻开看了看:“什么时间?”

“五日之后。”侍女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女郎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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