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前奏,嗣子囚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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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令仪刚踏出医馆的门槛,还没来得及理清脑中纷乱的线索,便见青宁神色匆忙地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乡君可算回来了。宫里来人了,要乡君即刻进宫。”
司马令仪脚步一顿:“什么?”
她不敢怠慢,匆匆回府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略略整理了妆容,便快步来到前厅。宫中来的是一位品级不低的女官,面色焦虑,一见她便连忙行礼:“奴婢见过乡君。”
司马令仪虚扶了一把,单刀直入:“什么事要女官亲自过来?”
那女官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按理这事不该来找乡君,但太后娘娘她……她得知了皇后腹中孩子并非陛下之事,气得当场便去了先帝陵前。”
司马令仪心中一沉——果然是为了这件事。她想起之前司马炎透露的消息,张后腹中之子已被院判确认非陛下亲生。她稳住心神,问道:“那奸夫可找到了?”
女官摇了摇头,面露难色:“皇后她不肯招供,还说……还说陛下他没有那方面的能力。这才是太后娘娘最为气愤之事。娘娘她已在先帝坟前跪了许久,滴水未尽,奴婢们怎么劝都劝不动,实在担心娘娘的玉体……”
“那陛下呢?”
“陛下扬言要废后,在大殿外劝了许久,太后娘娘都不肯听。实在没有办法,陛下才让奴婢前来请乡君入宫,求乡君去宽慰太后娘娘几句。”
司马令仪听完,不再多问,快步向外走去,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耽搁的紧迫:“快进宫。太后娘娘玉体要紧。”
“是。”女官连忙跟上。马车早已在府门外等候,司马令仪踩着脚踏上了车,车帘落下的一瞬间,她透过缝隙望了一眼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色,心中默默将荀晚音与药方的线索暂且按下。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安抚住那位跪在先帝陵前的太后。车轮滚滚,向着宫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司马令仪踏入慈宁宫时,殿中一片寂静,与那女官口中描述的“太后跪在先帝陵前滴水未尽”的景象截然不同。郭太后正靠在凤椅上,手中捧着一盏温茶,神色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悠闲。见司马令仪进来,她放下茶盏,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的欢喜:“瑛瑶今日怎么入宫了?”
司马令仪微微一怔,目光迅速扫过殿中——一切如常,没有丝毫混乱的痕迹。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却还是先上前行了一礼,试探着开口道:“太后娘娘,您玉体……可还安好?”
郭太后摆了摆手,笑道:“那日你送的香囊,哀家用着正好,夜里睡得安稳了许多。”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司马令仪脸上,“可是发生了何事?怎么突然入宫来了?”
司马令仪正要开口解释,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高喊:“有刺客进入宫中!加强戒备未央宫,保护太后娘娘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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