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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重金择剑,稚女怀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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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放亮,朝阳斜斜洒进客栈后院,院中桂树枝叶婆娑,落了一地细碎光影。

众人晨起梳洗完毕,四女手握佩剑,在院中空地简单演练几招基础剑法,晨风吹动衣衫,剑光悠悠流转。

我立在廊下静静观望,目光落在她们手中长剑之上。这几柄剑还是先前途经洛阳之时才购置得来,不过区区百两兵刃,彼时四女已然欣喜万分,日日擦拭养护,视若珍宝,爱惜得紧。可终究只是寻常江湖兵刃,材质普通,韧性与锋锐皆有局限,长期练剑极易磨损崩坏。

转念一想,再过一段时日,我们便要扬帆渡海前往桃花岛归隐。孤岛与世隔绝,大海阻隔,往后很长一段岁月,都很难再踏入这般繁华大镇。山中练剑、日常习武,兵器损耗乃是常事,单单手中一把佩剑,若是刃口崩损、剑身弯折,便无替换之物。

心中打定主意,我移步走到芷若身侧,低声同她商议此事。

“再过不久便要归隐岛上,短期内不会再来这般大城池。四女日日习剑练功,手中兵器损耗难免,只凭一把佩剑实在捉襟见肘。眼下身在杭州,兵器作坊荟萃,不如趁此机会,给她们再购置一批上好利剑,留作备用。日后岛上演练,就算兵刃有所损毁,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芷若闻言,目光望向院中舞剑的四名少女,轻轻颔首,深以为然。

“你说得有理。孤岛之中,无处采买兵器,确该早做打算。”

商议已定,我便唤上众人,七人一同离开客栈后院,走上杭州热闹长街,去往城中口碑最盛的老字号铁铺。

这家铁铺在杭州城内赫赫有名,世代锻打刀剑,不少江湖侠客都专程到此置办兵刃。还未走到近前,远远便能听见铺内叮叮当当打铁的声响,火星偶尔从敞开的大门飞溅而出。铺面宽阔,木架之上层层叠叠陈列着长短刀剑,寒光隐隐,扑面而来一股凛冽的铁器气息。

铺内掌柜是个须发半白的老者,见我们一行七人到来,尤其芷若、听澜风姿卓绝,身后四名峨眉少女亦是英气飒爽,一眼便看出我们乃是江湖中人,连忙上前拱手接待。

“诸位客官,可是要挑选兵刃?小店各式刀剑一应俱全。”

我开门见山:“把你铺子里压箱底的上好长剑尽数取出来,我们要挑选几柄。”

掌柜不敢怠慢,立刻招呼伙计,从内间搬出数十把长剑,一一陈列在木案之上。剑光错落,寒光闪闪,这些剑比起四女如今手上那一批,质地的确高出一截,刃身打磨光亮,钢质紧实。

四女好奇上前,伸手轻轻抚过剑刃。我低头逐一打量,轻轻抬手挥剑试了试轻重锋锐,随即缓缓摇头。

“这些还不够。”

掌柜神色微微一怔,不曾想这般一批兵刃,竟入不得我的眼。他略一迟疑,又命伙计再去后库取货。

片刻之后,又十余柄长剑被捧了出来。这批剑用料更为考究,剑身纹理细密,掂在手中分量沉实,已经算得上江湖之中难得的精品。

我一一拔剑出鞘,挥剑试劲,手腕辗转,感受剑身震颤与韧度,依旧是缓缓摇头。

“依旧差了几分。掌柜,不必藏私,把你铺子里真正最好的拿出来。”

老者见我眼界极高,知道遇上懂行的主顾,不敢再有所保留,长叹一声。

“客官好眼力,实不相瞒,小店真正压箱底的货色,便只剩十柄。这已经是整个杭州市面之上,能够买到的顶尖长剑,每一柄,作价一千两银子。”

说罢,伙计小心翼翼捧出十口长剑,整齐排开。

剑身寒光凝而不泄,锻打的纹路流转如流水,剑柄缠绳密实,剑鞘木料亦是上等硬木,拔剑出鞘,森然寒气扑面而来,钢质、韧性、轻重平衡,样样皆是上乘。

我看罢,这才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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