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重金择剑,稚女怀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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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便这些。芷若,还有你们四个,上前,各自挑选合手的。”
芷若缓步上前,细细打量案上诸剑。听澜站在一旁,却没有伸手挑选的意思。
我见她不动,不由得开口:“听澜,你也择一柄。”
听澜微微摇头,淡然说道:“我素来修习桃花岛路数,惯使玉箫,并不擅长用长剑,选来也是闲置。”
我笑道:“纵然不常使用,留一柄上好长剑防身也好,江湖凶险,多一件兵器便多一份依仗。”
听澜闻言,略一思索,便也从中挑了一柄形制轻巧的短剑。
几人各凭手感,掂量轻重,试挥数下,一一选定属于自己的兵刃。
当四女指尖触碰到冰凉温润的上等剑身,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全然不知所措。
先前在洛阳购置的百两宝剑,便已让她们欢喜得彻夜擦拭、妥善珍藏,视为此生最贵重的宝物。可眼前这柄千两精钢长剑,质感、锋芒、品相,远超从前所有,是她们从未敢奢望的顶尖神兵。
四女两两对视,眼底满是错愕、忐忑与受宠若惊,双手轻轻捧着剑鞘,动作小心翼翼、拘谨至极,生怕稍一用力便损伤分毫,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惶恐,全然没有往日挑选兵刃的轻松,只觉这般贵重之物握在手中,沉重无比,心中满是感念。
选完长剑,我又对掌柜开口:“再给这四位姑娘,每人备两件贴身软甲。”
掌柜连忙应下,又取出数套叠得薄薄的软甲。甲片细密,编织精巧,外层绸缎包裹,穿在衣衫之内,外人几乎看不出来。
“此软甲,对付寻常地痞无赖、三流武人尚可,若是遇上真正顶尖武林高手,依旧挡不住致命招式,却也能消解一部分劈砍戳刺之力,多少多一层保全性命的依仗。”掌柜一边展示,一边如实说明利弊。
我心中了然,我、芷若、听澜三人武功足够,便无需添置此物。四女修为尚浅,行走江湖,多一重防护便是多一分安心。
四女接过崭新软甲,更是手足无措,捧着软甲与长剑,指尖微微轻颤,心中早已掀起万千波澜。从前清修简居,一身素衣、一柄普通长剑便是全部,何曾有人这般重金为她们置办护身神兵、贴身宝甲。
清点完毕,六柄长剑,八套贴身软甲,一番核算,共计五千八百两白银。
我自怀中取出厚厚一叠银票,点清数目,直接递到掌柜手中。
掌柜接过银票,反复查验无误,脸上难掩喜色,连连躬身道谢。这笔买卖数额巨大,已是他数月难得遇上的大生意。
当下我们便将所有兵刃软甲尽数亲手收好、随身携带,不再让店家另行送货。
走出铁匠铺,日头已经升至中天,长街之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
四名少女双手紧抱着自己的新剑与软甲,步履都比来时轻柔许多,眉眼间藏不住珍视与欢喜,时不时低头轻抚剑鞘,眼底熠熠生辉。从前百两佩剑已让她们视若性命,如今手握千金神兵,只觉心头滚烫,满心皆是珍重与感念。
芷若走在身侧,轻声说道:“此番置办齐备,待到登岛之后,兵器护具皆不短缺,往后练习,便再无顾虑。”
听澜淡淡接口:“钱财这般挥洒,也就你这般毫不心疼。”
我闻言一笑,钱财本是身外之物,历经无数生死厮杀,如今所求不过身边众人平安安稳,这点花销,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