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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残疾老兵的执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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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留在战兵排,想手里拿着枪?行。”沈行点了点头,转过身指着后山的一处山坡,“张全!”

“到!”三班副张全立刻跑了过来。

“去,给他们五个人,一人发一条最顺手的三八大盖。每人五发实弹。”

张全跑到武器架旁,拿来五条擦得锃亮的三八式步枪,连带几个黄澄澄的铜壳子弹桥夹,递到了五人手里。

沈行指着四百米外,立在山坡上的几个用烂麻袋扎成的半身靶子:“别说俺不给你们机会。韩连长说你们枪打的不错。前面那几个靶子,距离四百米。每人五发子弹。现在趴下,给俺打!让俺看看你们这些老兵的成色!”

大春一听这话,咬着牙趴在了地上。可是他右脚没前脚掌,在地上根本蹬不住劲儿,整个身子都是歪的,只能靠手肘死死撑住地面。

韩老六也端起了枪。他缺少了左手食指和中指,那三八大盖长溜溜的枪身,他只能用左手掌勉强把枪举在空中上。枪管的重量压在残废的手上,枪口控制不住地微微画着圈。

“拉栓,上膛,打!”沈行一声令下。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林子里炸响。这五个老兵打得咬牙切齿,用的是以前在东北军里打一百米靶的土办法:眯着一只眼,把缺口、准星和远处的黑点连成一线,闭着气猛扣扳机。

二十五发子弹,不到两分钟就全打光了。枪口冒着缕缕青烟。

远处的报靶兵从土坑里钻出来,跑到靶子跟前仔细摸了一遍,然后举起手里的两面白旗,在头顶上交叉着挥舞了几下。

张全大声报出了成绩:“全部脱靶!”

听到这个成绩,大春和老六等五个人全傻眼了,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打一百米、两百米一打一个准,怎么这回到了四百米,二十五发子弹连根毛都没打着。

“这就是你们死活要留在战兵排的底气?”

沈行走到他们跟前,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们的伤疤:“你们以为四百米还是在东北军里打的一百米靶?一条直道瞄准了就能打中?”

沈行指着前面山谷里的松树林,大声说道:“长白山里风大!三八大盖的子弹壳里装药再猛,那小尖头子弹轻得像片柳叶。飞出去四百米,力道早就泄了!子弹在半道上头就往下栽!再加上这野林子里的横风一刮,子弹在半空就被吹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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