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理解你,但是你也得理解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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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淮,你护着风息,我理解。”
无限的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很久、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说的——事实。
他的双臂从身体两侧慢慢抬起,手臂上的肌肉在蓝白色的衣袍下绷紧,线条从肩头一路延伸到手腕,像一张被缓缓拉开的弓。
他的手掌张开,手指微曲,每一个指节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是一个能握住什么、也能击碎什么的姿势。
他的重心下沉了半寸,鞋底踩在碎石上,碎石被压进泥土里,发出细碎的、轻微的声响,像骨头在壳里转动。
“因为他是你带大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虚淮的脸上移到风息的脸上,又从风息的脸上移回虚淮的脸上。
那道目光很平,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没有战场上常见的任何一种情绪。
它只是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冰层厚到看不见底下的水。
“但是你也必须知道——小黑是我带大的。”
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变大了,是变沉了。
那个“我”字落下去的时候,像一块石头被丢进深潭,没有水花,但那声音从潭底传上来,闷闷的,震得人胸口发紧。
“至少,他更喜欢和我待一起。”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无限动了。
不是慢慢加速,是从零到极限,没有过渡,没有缓冲。
他的身体像一道被拉满弦后突然松手的弓,箭矢离弦,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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