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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我理解你,但是你也得理解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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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他身后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啸叫,像有人用刀子在高音部划了一下。

那道啸叫还没传到虚淮的耳朵里,无限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虚淮不想反应,是他的身体反应不过来。

他的眼睛捕捉到了无限启动的残影,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发出了指令——挡住,冰墙,防御,退。

但这些指令从大脑传到肌肉,从肌肉传到骨骼,从骨骼传到皮肤,需要时间。

那个时间太短了,短到肉眼无法分辨,但对于虚淮来说,它太长了。

长到无限的身影在他的视野里从模糊变成清晰,从清晰变成具体,从具体变成——拳头。

拳面砸在他胸膛上的声音不是“砰”,是“咚”。

像有人在寺庙里敲了一口巨大的铜钟,钟声从虚淮的身体里向外扩散,撞在那些还在燃烧的废墟上,撞在那些还在冒烟的断壁上,撞在那些翻倒的车辆和开裂的路面上,弹回来,又撞上去,来来回回,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虚淮的胸口没有凹下去,他的身体不是血肉之躯,是纯物质灵构成的。

那一拳砸上去的时候,他的胸口表面出现了一圈涟漪,不是水的涟漪,是冰的涟漪——裂纹从拳面与身体的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像干涸的河床,像蛛网,像被冻裂的湖面。

裂纹是白的,细的,密的,从中心到边缘,一圈一圈的,像树的年轮。

然后穿透了。

无限的拳头从虚淮的胸膛穿过去,从后背透出来。

拳面上没有血,没有肉,只有碎成粉末的冰晶,白的,亮的,像冬天清晨窗户上结的霜花。

那些粉末从虚淮后背的破洞里飘出来,在空中散开,被风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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