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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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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天赋。”

他的声音停了一下。

“也同样拥有对应的实力和气魄。”

他的语气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失去了之前那种紧绷感,转而变成某种他很少使用的东西。

像是沉入水底多年的旧物,在淤泥中被缓慢地拉出,表面的附着物随着上升的动作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已经褪色但尚未腐朽的质地。

他把那个词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在想,他是否真的曾经觉得这两个字能派上用场,还是他只是很久没对自己提起过这两个字了。

璟的刀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放下,但也没有再举起来。

他的目光在风息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那五尊静止不动的佛像,然后又落回风息身上。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你要说什么就说。你要是还不打死我,顶多再过一小时,你再画十个佛陀出来也救不了你。”

风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灵体表面那些已经恢复平静的光纹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极轻地跳动了一下。

他没有怒,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怒。

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向上,轻轻虚握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那次虚握中划过一道弧线,他面前那片被金色光芒笼罩的空间在那一瞬间泛起了一层极细的涟漪。

那道涟漪从那道弧线的起点向四周扩散,像是一块石头被投入了平静的水面,波纹一层一层地向外铺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折痕。

那些折痕在扩散到一定程度后停了下来,然后从那些折痕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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