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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选择并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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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说的那句话——不想再数了林默说,我想了一下,发现唯一能让你不再数的办法,就是我不再让你等。

他摊了摊手。

如果我接受了调度,那就意味着我随时可能被派到别的地方去。你又得等。如果我不接受调度,被赶出学校,那就意味着我们两个人一起走。至少……你不用一个人等了。

美咲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风停了,树叶不再沙沙作响,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缓慢地向桌子腿的方向移动。

“系统:理性分析——选择独立会让后续风险明显增加。”

系统的声音忽然出现,但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单纯的数据播报。

“系统:情感分析——选择独立带来的稳定因素……无法用常规模型计算。”

林默看了一眼面板:你这分析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支持我的?

“系统:我是来告诉你,你的选择从数据上看并不聪明。但从另一个维度上看……系统无法量化那个维度,所以不发表意见。”

林默笑了一下。

那就别发表意见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

“系统:行。记录——林默首次用情感决策替代理性决策。备注:不评价好坏。”

系统缩回界面角落。

美咲仍然看着林默。

你不后悔?她问。

不知道。以后可能会后怕,但现在不会。林默说,目光没有躲闪,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选了调度,你就等于否定了你在校长办公室说的那句话。我不想否定你的选择。

为什么?

因为你选第三条路的时候,没有犹豫。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校长的眼睛,说得清清楚楚——我们选第三条路林默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认真,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决定跟你的吗?就是在那一刻。你说话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要是选了别的路,就是在背叛什么。

美咲低下头,久久没有抬起来。林默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着,指节泛白又松开,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拉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

意味着我们俩可能会被两所学校同时追着打。

我不是说这个。

林默看着她。

美咲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远处。

意味着你得跟我一起走完这条路。从今天开始,不是你在前面,我在后面。是我们一起。

林默安静了一秒。

那不是很好吗?

美咲的目光转回来,看向他。

我选第三条路。林默说,不是因为我选它。是因为你选了它。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一起。

美咲看了他很久。

长时间的沉默。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桌面上的光影缓慢地变化着,像是时间本身也在犹豫。空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张力——两个人同时在做重大决定时的那种凝重感。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

但林默听到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窗外阳光移动,投在地板上的光影慢慢变换。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声,隐隐约约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阳光把窗台上的一盆绿植的影子投在墙上,叶片层层叠叠,安静地映在那里。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墙上挂钟不紧不慢的滴答声。

“系统:记录完成。时间戳——第十五天下午。”

林默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他没有看美咲,但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安静的、定定的。以前做决定总要考虑很多人的脸色,这一次只需要考虑她。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做得最轻松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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