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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情报与脚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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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常?

在赛拉姆,克雷恩放下茶杯,任何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都先假定是有人在盯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大意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同伴查到的那个第一个查询信号——发给我一份。

林默站在原地。

林默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赛拉姆的白天很短——他不确定是这个世界的日照时间本来就短,还是天空中的裂缝遮蔽了阳光。

走廊尽头有一扇小窗,从那里能看到外面的一段街道。街上有几个人在走路,有辆货车在卸货——看起来和普通城市没什么区别。但如果仔细看,那个卸货的人手臂上有一层细密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闪而过的光泽。

赛拉姆的。

林默回到情报室时,美咲已经把第一份数据打包好了。她从终端机里拔出一块存储卡,递给林默:给克雷恩的。

你不亲自给他?

你比较适合送。美咲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我在这个据点里还是新人——你也是。但你是能直接进他办公室的新人。

林默接过存储卡。美咲说的没错——克雷恩愿意单独跟他谈,说明他已经在天秤机关的内部信任体系里迈出了第一步。虽然只是一小步。

他拿着存储卡走向克雷恩办公室时,路过公共区域。文森坐在工作台前,正在往一杯红茶里加糖。他看到林默手里的存储卡:情报?

文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用小勺搅了搅红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港口区那件事——你处理得不错。

札克跟你说了?

札克不说细节。文森放下杯子,但他回来的表情不像以前带新人回来时那样——或者说,他擦刀的动作比平时轻了一点。

林默愣了一下:……你们靠这个判断人?

赛拉姆没有绩效评估表。文森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接近,我们只能看这些。

林默把存储卡送到克雷恩办公室时,克雷恩正在看书。他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放桌上。

林默放了下来。正要转身离开时,克雷恩开口了:你那个同伴——她之前做过情报工作?

没有。她是学生。

克雷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她很有天赋。

没有更多的评价。但林默知道,克雷恩说的话分量比札克或文森重得多。克雷恩没有问他要不要给,也没说要用来做什么。

但林默知道他已经在帮自己兜底了。

他回到公共区域,美咲还在终端机前面。

她的键盘没有停——但她的表情比刚才紧绷了一些。

林默没打扰她,走到札克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札克正在擦他那把刀——林默觉得他醒着的时候不是在擦刀就是在磨刀。

问个事。

札克没有停下擦刀的动作。

赛拉姆有没有这样的人——不露脸,但能从网络上追踪外来者?

札克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被盯上了?

可能。

札克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有。但那些人一般不会在城市网络里查。他们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札克沉默了几秒:裂缝能量感应。

他把刀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刀刃上的光泽,然后放下了:赛拉姆的裂缝扩散了七年。有些人的身体被能量改造过——他们能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像莱诺那样?

莱诺是本源之瞳,靠看。札克把刀插回刀鞘,我说的是另一类——靠。那些人通常不露面,但他们知道赛拉姆来了谁、从哪儿来的、身上有什么。

林默沉默了几秒。

赛拉姆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这座城市不只是乱——看不见的秩序藏在暗处,维持着另一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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