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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核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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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赛拉姆的第三十三天·塔内·第3小时。

林默从铁梯上跳下时,双脚落在仪式场侧后方的石材地面上。

碎片就在前方。他站在仪式场的边缘——看到那个空间的一瞬间,他的本能反应是停下来。不是恐惧,是他体内的碎片在看到第四块碎片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阵强烈的共鸣——那种共振的频率高到他必须先稳住自己的呼吸才能继续前进。

仪式场比他想象中更大。空间的直径目测至少有三十米以上,高度大约在四到五层楼之间。地面上的符文线条从中央向外辐射,形成复杂的几何图案——那些线条的深度不一,有些是刻入石材表面的,有些则是浮在石材表面的上一层,像是用能量蚀刻上去的。

中央悬浮着那块碎片。它比林默之前持有的三块碎片中的任何一块都要大——大约一点五倍的体积。碎片表面的纹路和他体内的碎片同源——那种纹路的排列方式、能量流动的路径,他一眼就能认出是同一个来源。第四块碎片在缓慢旋转,蓝白色的光芒从碎片中心均匀地向外扩散,照亮了整个仪式场。

碎片下方坐着一个人。极乐侯穿着深灰色的长袍坐在仪式场中央的台阶上——不是王座,就是一级普通的石阶。他没有站起来迎接林默,也没有做出任何威胁性的动作。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已经等了这个时刻很久。

“你的碎片——比我记忆中更加完整。”极乐侯开口了,“你在赛拉姆的这些天没有虚度。”

林默没有靠近。他站在仪式场的边缘,和极乐侯之间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他能感觉到体内碎片和第四块碎片之间的共鸣在持续加深——那种共鸣不再是一种提示,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对话,两块碎片正在互相确认对方的状态。

“你一直在等——等到碎片凑齐。”林默说。

“对。”极乐侯站起来。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他行动不便,是因为他不着急,“我在这里坐了三年。不是为了等你——是为了等碎片。你带着碎片出现在赛拉姆的那天,是我这三百年里第一次确认——方向是对的。”

林默的手按在匕首上。他没有抽出匕首,但他的姿势已经表明了他对局势的判断:不主动出击,但不排除任何可能性。

“你要的那扇门——打开需要什么?”

“碎片共振。”极乐侯说,“你体内的三块碎片加上我手中的这一块——四块碎片在同一个空间中同时激活时,会产生一种全频段能量共振。那种共振的能量足以在空间结构上打开一个临时的裂隙。那个裂隙不是通往万界中的任何位置的——它可以指向我锁定了三百年的那个坐标。”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悬浮在他上方的碎片缓缓降下来,停在他的手心上方的位置。

“你的碎片组比我大。我的碎片比你老。”极乐侯说,“我们两个的碎片加在一起——能达到的共振强度,足够一个人通过那扇门。”

林默站在原地,视线没有从极乐侯身上移开。他注意到极乐侯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有大幅度的动作——他的发声方式不是纯粹的声带振动,有碎片的能量在辅助他的声音传播。在这个空间中,他的声音可以到达任何角落。

“一个人——那扇门只能通过一个人。”林默重复了极乐侯之前说过的条件,“你等了三百年,就是为了让自己通过那扇门。”

“对。”极乐侯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波动,“我用了三百年开路。你需要做的,是帮我把门打开。”

“然后呢?”

“然后——碎片归你。”极乐侯说,“我通过那扇门离开赛拉姆之后,四块碎片都会留在这里。你全部带走。这是你能拿到第四块碎片的唯一方式。”

林默沉默了片刻。极乐侯给出的条件在表面上看起来是公平的——他开门,极乐侯走,碎片都是他的。但极乐侯活了三百年,他不是会在谈判中吃亏的人。这个条件如果听起来太划算——那背后一定还有他没有说出口的信息。

“那扇门通向的坐标——你确定它还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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