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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她站在门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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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领域·核心外环·交叉口

林默在左边的通道里走了很久。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暗灯,光线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回头看,他知道美咲在另一条通道里,跟他走着同样的路。

两条路,在黑暗中延伸,又在前方交汇。

他走了不知道多久,通道到头了。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圆形的小空间,像一座环形广场。他走进去,看见另一条通道的出口就在对面——美咲正从那里走出来。

他们几乎同时到达。

“你那边怎么样?”林默问。

“路很窄。”美咲说,“但一直没断。”

“我也是。”林默说,“看来这路不让两人并行,但也没打算困住谁。”

他们站在环形广场中央,环顾四周。这里没有监察者,没有光膜,没有石柱。广场的地面是深色的,中央刻着一圈一圈的同心圆纹路,像一枚巨大的年轮。四周的墙壁上有三道门——一道在左,一道在右,一道在正前方。

左右两道门,就是他们各自走来的路。正前方那道门,是唯一的出口。

但那道门太窄了。

门框的宽度,恰好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林默和美咲同时看向那道门,又同时看向对方。

“只能过一个人。”林默说。

“嗯。”美咲说。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争执,没有谦让,也没有谁抢先往门里钻。经历了第二轮试炼,他们都已经明白,这道门考验的不是谁先到,而是他们怎么处理“只能过一个人”这件事。

“监察者说,两条路在终点交叉,只能容一人通过。”林默说,“它的意思可能是,让我们中选一个过去,另一个留下。”

“但我们可以不按它的意思来。”美咲说。

她走上前,蹲在那道门前,仔细看门框的边缘。

门框很窄,两侧的金属被磨得发亮,像是曾经有很多人试图从这里挤过去。林默用手比了比,门框的宽度刚好卡在他肩膀的位置,侧过身才能通过。他试着侧身站到门前,发现勉强能过,但每一步都会蹭到两侧的金属壁。

“如果只能过一个人,”他退回来,“那另一个呢?”

美咲没有立刻回答。她绕着门框走了一圈,手指在金属表面划过,像在读盲文。林默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不是在找开关,而是在确认这扇门的“脾气”。她曾经是黑客,面对任何系统,第一件事都是先弄清它的规则,再决定怎么破。门框的金属很光滑,看不出任何机关,但门框上方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要不是她蹲下来,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行字是后刻的。”美咲说,“跟监察者的字迹不一样。”

林默走过去,蹲下来看。那行字很小,笔画有些潦草,像刻字的人时间很紧。他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句话。

“第三条路,在两人同时到达时开启。”

林默和美咲对视了一眼。

“同时到达。”林默说,“我们不就是同时到的吗?”

“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是各自通道的出口。”美咲说,“要同时站在某个地方,才算同时到达。”

她站起来,看向广场中央那圈同心圆的圆心。

“可能是那里。”

他们走到圆心,并肩站定。地面上的同心圆纹路在他们脚下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反应。”林默说。

“也许需要同时跨进去。”美咲说,“一起,不差一步。”

“数到三。”

“嗯。”

“一。”

“二。”

“三。”

两人同时迈出一步,跨过最后一道同心圆的纹路,踏进圆心。

地面震动了——从地底深处传来一阵像什么东西苏醒了的低鸣。

林默感到脚下的纹路在发热,透过鞋底传来一阵微弱的灼意。他低头,看见那些同心圆纹路正在缓缓旋转,像一枚被拨动的年轮,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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