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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烈火焚旧钞,大明新纪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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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白玉石阶下,那挑柴的老汉呆呆地看着库房里那座几乎要顶到房梁的银山,又看了看递到自己面前的三枚雪白、沉甸甸的官铸银锭,整个人都好似丢了魂一般。

他活了大半辈子,何曾见过这么多银子?

老汉颤抖着双手接过银锭,紧张得指甲盖都有些发白。他本能地将银子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了一口。

“咯嘣。”

一声脆响,牙印清晰地留在银面上。那冰冷、坚硬而又扎实的质感,绝对是真金白银无疑!

老汉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一下红了,嗓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官老爷……这银子,小人真的能拿走?不收税?不克扣?”

陆远看着老汉那满是老茧的双手,眼神温和下来,点头道:“自然能拿走。不仅能拿走,你现在就能用它去买粮。”

说罢,陆远朝长街旁早就准备好的陆氏粮铺掌柜招了招手。

那掌柜反应极快,立刻带着两个伙计,抬着白花花的大米、面粉和几大块油汪汪的猪肉走上台阶,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

老汉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怀里的银子,终于鼓起勇气递出一枚银锭:“掌柜,给俺来一斗精米,再切两斤肥肉,要肥的!”

“好嘞!精米一斗,肥肉两斤,承惠银三分,找您九钱七分!”

掌柜利落地接了银子,抓起称杆飞快地称米切肉,把沉甸甸的米袋和用荷叶包好的猪肉塞进老汉怀里,又将一串黄澄澄的铜钱塞进老汉手中。

这一幕,被台阶下无数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银子是真的,而且买东西人家真收!不仅收,还找零!

老汉抱着米袋,摸着怀里剩下的两枚银锭,又看了看台阶上那些正在排队的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一咬牙,把剩下的两枚银锭又递回了窗口,对沈婉娇憨声道:“姑娘,俺不带银子走了。俺要换那新版银票!”

沈婉娇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轻声问道:“老人家,为何又想换回银票了?”

老汉摸了摸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这银子沉甸甸的,带在身上招风。刚才俺瞧见了,那新银票轻便,揣在怀里谁也瞧不见,还不怕路上被贼人剪了银角子,踏实!”

“好,依你。”

沈婉娇玉指轻拈,从一叠崭新的票样中抽出一张面额二两的新版银票。那银票是用科学院特制的棉浆纸印制,边缘带着精致的防伪花纹,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老汉双手接过,像捧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最贴身的衣兜里,拍了拍胸口,这才挑起空柴担,喜滋滋地朝人群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对相熟的街坊喊道:“是真的!真能买到米!那新票子好使着呢!”

长街上瞬间沸腾了!

“老汉换了!真能买到米!”

“快排队!别让后面的人抢了先!”

原本还在观望的商贾和百姓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向前涌去,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神机卫不得不组成人墙奋力挡住。

沈婉娇见状,俏脸一肃,清亮的声音透过神机卫的皮鼓传遍全场:“大伙莫慌!皇家银行准备金充足,人人有份!来人,分流引导!”

她玉手指点,迅速将人群分成三股:左侧通道处理百两以下的小额民户,右侧通道专门接待大额商贾,中间则由户部小吏负责旧钞的登记与销毁。

原本有些混乱的场面在她的调度下,仅仅片刻便变得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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