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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凭直觉打炮?时代变了大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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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陆远厉声催促。

老孙头赶紧招呼两个识字年轻炮手凑过来,三人满头大汗翻开《炮兵操典》。

“距离……两里,也就是三百丈……”年轻炮手结结巴巴念着表格数据。

“对应仰角……甲字三号刻度……风向偏东,微风,向右修正半个刻度……”

老孙头边听边用袖子擦汗。算了好一会,他转过身,声音发颤向陆远汇报:“大……大人,算出来了。仰角调到甲字三号,向右偏半个刻度。”

“还愣着干什么?装药!调炮!”陆远冷喝。

炮手们如梦初醒,按新规矩行动起来。

以往凭感觉倒火药的场景不见了。两名炮手抬来密封木箱,取出油纸包裹的定装无烟火药包,塞进炮膛。一枚黑黝黝的特制开花弹被推入炮管,用通条压实。

老孙头跑到大炮尾部,摇动精钢减速齿轮组。伴随齿轮咬合声,沉重炮口缓缓抬起。他盯着炮架上的黄铜刻度盘,摇到“甲字三号”位置,又向右微调半个刻度。

“大人,调好了。”老孙头退后一步,紧张看着陆远。

陆远走到大炮后方,拿起单筒望远镜,眯眼看向两里外插着红旗的土包标靶。

“点火。”陆远放下望远镜,声音平稳。

一名炮手举起燃烧的火绳,点燃炮尾引信。

引信嘶嘶作响,火花窜入炮膛。

“轰!”

巨响在后山坡地回荡,大地震颤。炮口喷出白光与气流,沉重的红衣大炮在反作用力下骤然后退,直到被炮架后的减震土堆挡住。

几十个老炮手捂着耳朵,瞪大眼睛望向远方。

两里外。

特制开花弹在空中划过弧线,带着刺耳呼啸,砸在插着红旗的土包上。

紧接着,一团火光在土包中心爆裂。泥土、碎石和破烂红旗被冲击波掀上半空,化作漫天尘土。

老孙头张大嘴巴,呆立当场。周围炮手们也倒吸一口凉气,眼珠瞪得溜圆。

没靠大拇指比划,没靠十年老手感,就凭那本册子上的几个数字,第一炮,正中靶心!

这种命中率,颠覆了他们十几年的认知。

“这……这怎么可能?”老孙头喃喃自语,看着远方升起的黑烟,眼中满是震撼。他转头看向陆远,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尚书大人真乃神人也!老汉服了,老汉这回是真服了!”

几十个炮手跟着跪倒在地,高呼大人威武。

陆远看着他们,脸上不见得色,冷硬如铁。

“我不要你们服我,我要你们服规矩!”陆远大步走到老孙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本《炮兵操典》,就是你们以后的命!谁敢在战场上不用公式测算,凭直觉瞎打,老子就拿他填进高炉里炼钢!”

“卑职遵命!绝不敢违背大人的规矩!”老孙头把头磕在黄土上,大声应诺。

陆远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远方标靶残骸。他心里清楚,单纯的火炮准头不够。大明未来的战争,不是单一兵种单打独斗,而是步炮协同的立体绞杀。

“王虎!”陆远沉喝。

“卑职在!”王虎挺直腰板,大步上前。

“传令下去。”陆远指着远方靶场,眼中透出杀伐之气。

“从明天起,神机营的火枪方阵与炮兵卫合练。我要看到步兵的三段击和火炮的开花弹形成交叉火力网。三个月后的大阅兵,我要让陛下和满朝文武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钢铁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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