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规矩得刻在他们祖宗的骨头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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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在捕鱼儿海的冰面上呼啸而过。硝烟与浓稠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宣告着这场跨时代的降维打击彻底落下帷幕。
高地上,陆远将刀插回刀鞘,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他从大氅里掏出银壳怀表,看了一眼时间,随后啪的一声合上表盖。
“王虎。”陆远头也没回,冷冷开口。
“卑职在!”王虎大步上前,铁甲铿锵作响,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传令下去,大军兵分两路。”陆远抬起手,用带着羊皮手套的指节敲了敲面前的黄铜游标卡尺,“老赵头,把十辆蒸汽牵引车的锅炉压力拉满,给本官在前面开道。神机营和炮兵卫跟上,沿着捕鱼儿海周边,把漠北腹地那些残余的王庭营地,连根拔起。”
“记住,只要是能喘气的青壮劳力,全打上烙印送去西山挖煤。至于那些不长眼的……”陆远冷嗤一声,“用刺刀跟他们讲讲大明的规矩。”
“得令!”王虎重重抱拳,转身大吼着去传达军令。
很快,刺耳的汽笛声划破了风雪。十头装配着巨大黄铜飞轮的钢铁巨兽喷吐出滚滚黑烟,沉重的钢铁履带碾碎冻土,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轰隆隆地向着漠北深处推进。
陆远转过头,看向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的永昌侯蓝玉。
“蓝帅,看戏看够了吧,活动活动?”陆远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蓝玉浑身一激灵,眼睛中闪过敬畏。他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宿将,今天算是彻底被这套工业化屠杀给打服了。他赶紧单膝跪地,抱拳道:“伯爷有何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用不着你万死,大明还要留着你的命去干活。”
“带上你的轻骑,去把脱古思帖木儿跑路时丢下的那些牛羊、黄金,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王公女眷,一个不落的全给我弄回来。”
说到这,陆远眼神一厉:“告诉手底下的弟兄,谁敢在这节骨眼上私藏一丁点战利品,那就是在抢大明皇家银行股东们的钱。被我查出来,直接枪毙,绝不废话。”
“末将明白!”蓝玉大吼一声,丝毫不觉得干杂活会跌份,反倒搓了搓手,满面红光。这可是去抄整个北元王庭的家底啊!
半个时辰后,三万大明轻骑势如破竹般,呼啸着冲入茫茫雪原。
没有了北元主力的抵抗,这三万精骑在雪原上简直如入无人之境。那些被脱古思帖木儿抛弃的王庭营地,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
蓝玉骑在马上,挥舞着马鞭,面前是一箱箱从雪地里挖出来的金银财宝,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快!都给老子搬上车!那边的牛羊,圈起来!别让它们跑了,这可都是镇远伯账本上的银子!”蓝玉扯着嗓子大喊,活像个催收的高利贷头子。
接下来的两天,捕鱼儿海畔的明军大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货物集散中心。
一辆辆沉重的后勤马车被拉进大营,车辙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沟壑。马车上,装满了成色极好的金锭、银饼,还有那些镶嵌着宝石的弯刀和名贵的皮草。
数以万计的极品蒙古战马打着响鼻,被绳索连在一起,由明军士兵牵着走入临时搭建的马圈。那些肥硕的牛羊更是漫山遍野,叫声此起彼伏,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牲畜的膻味。
至于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女眷,此刻全都被绳子拴在一起,像一串串蚂蚱般蹲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至此,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横扫欧亚大陆的北元政权,在地理与建制上,被大明的钢铁洪流彻底抹除。
中军大帐内,火盆里的无烟煤烧得正旺,散发着稳定的热量。
随车账房老张正趴在一张结实的木桌前,双手在算盘上翻飞,算盘珠子撞击的清脆声连成一片,快得几乎要搓出火花来。
老张满脸红光,额头上全是激动的汗水。他一边拨弄算盘,一边用毛笔在红皮账册上飞快地记录着数字。
“伯爷!大捷!史无前例的大捷啊!”老张豁然抬头,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陆远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黄铜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茶。面对老张的叫喊,他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核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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