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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峰会前夜,拆锁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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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精神系异能者峰会开幕的前一天晚上,张博给林晚发了一条消息:“明早六点,城南旧图书馆三楼,我带了一本书给你。”

林晚回了一个字:“好。”

张博放下手机,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黑色连帽卫衣换上。出门前他检查了一下鞋柜夹缝里的监听器,确认它还在原位正常工作——里面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正把他屋里“一切正常”的环境音传回陈默那边。

他轻轻带上门,走了。

城南旧图书馆是个废弃多年的建筑,三层楼高,外墙爬满了枯藤。张博到的时候差五分六点,天还没完全亮,路灯把灰蒙蒙的街道照出一层淡黄色的光晕。

林晚已经在了。她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站在图书馆台阶快步迎上来:“张教授,你昨天说的话——”

“进去说。”张博推开图书馆虚掩的铁门,示意她跟上。

三楼阅览室只剩几排空书架和满地灰尘。张博在靠窗的位置站定,转身面对林晚。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解开你脑子里的‘服从指令’。”张博语气平静,“过程可能会有点痛,可能会让你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晚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解完会怎么样?”

“解完之后你会想起过去三年所有被压制的记忆。”张博说,“包括你当初为什么会被控制,陈默对你做了什么,以及你原本想要的是什么。”

林晚的手指攥紧了风衣口袋的内衬。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点头:“来吧。”

张博走过去,抬手轻轻按在她的太阳穴两侧。精神力从他的指尖涌出,像温热的水流一样渗入她的意识表层。他找到了昨天探测过的那个螺旋状指令锁扣,它依然紧紧地缠绕在林晚的第三层记忆区外面。

“忍着点。”张博低声说。

精神力开始“拆”。他没有强行切断指令,而是用精神震荡的频率去“误导”那段指令——让它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它放松缠绕的力度。就像给一条勒紧的蛇喂一口安眠药,让它迷迷糊糊地松开身体。

林晚的身体猛地绷直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唱唱:宿主你稳一点!她意识边界有点抖!慢点!慢点!”

张博放慢了精神力输出的速度。他一层一层地剥离指令的外壳,像剥洋葱一样,每剥一层,林晚的精神波动就剧烈地跳动一次。到了第三层的时候,那段指令的核心终于暴露出来——那是一小簇黑色凝固体,散发着陈默特有的精神频率。

张博深吸一口气,精神猛地一收。那簇黑色凝固体被他整个抽了出来,在他指尖上方悬浮了不到半秒,随即化作灰烬消散在晨光里。

林晚“啊”了一声,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撑一样往下滑。张博一把扶住她,把她轻轻放到旁边的窗台上靠着。

“呼吸。”他说,“慢慢呼吸,不用急。”

林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变得清明,然后又变得复杂——惊恐、愤怒、悲伤、耻辱,各种情绪在她眼底交替闪过,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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