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血祭归源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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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殿的门从里面闩死。
陈灵汐站在寝殿正中,脚底下全是碎瓷片。
她的胸口起伏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后。
里衣的领口被自己扯开了两寸,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泛着暗金色光的皮肤。
仙骨在肋骨底下跳着,跳得又急又乱。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胸腔往四肢末端辐射。
她低头看着满地碎片。
屏风倒在地上,绢面上绣的仙鹤被撕成了两半。
妆奁翻倒在墙角,里面的玉簪和珠花散了一地,有几支断成了几截。
香炉滚在榻脚旁边,炉灰泼出来把半张榻染成了一片灰白。
案上的茶具全碎了,瓷片溅到了殿门口。
她站在碎片中间,赤脚踩着那些瓷片,脚底被割出了几道口子。
血从裂口里渗出来,在碎瓷面上印出一串暗红的脚印。
她感觉不到疼。
胸口的仙骨在剧烈跳动,金光从皮肤底下往外顶,把里衣的布料撑得一鼓一鼓的。
她抬手按上去。
掌心贴住胸口的瞬间金光,从指缝间溢出来,把整间寝殿照成了一片刺目的暗金色。
她咬着牙把那股翻涌的力道往下压,压了三息才勉强稳住。
金光从刺目的亮缩回一层薄薄的暗金色光晕,光晕还在跳,频率比方才更快了。
她慢慢蹲下去,蹲在满地的碎片中间,双手抱着膝盖。
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截脖颈。
她的肩膀在发抖,指节抠进膝弯的衣料里抠得泛白。
盛芜华在清算因果。
渡口三百个人被一个人收拾了,刘振山跑了,十二世家的盟约裂了。
她一个一个地拔掉那些人的根基,在每一个人的陨落之地种一棵桃树。
那些桃树的根须扎进地脉里,跟她的因果线连在一起。
每一条根都是一根扎在三界身上的刺。
等她把所有刺都扎完,迟早会轮到圣女殿。
轮到胸口这根骨头。
陈灵汐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
她的嘴唇抿着,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嘶喊时咬破的口子。
她从地上站起来,赤脚踩着碎片走到寝殿最里面那面墙前面。
墙面上挂着一幅旧画,画的是栖鹤山云海。
她把画轴往旁边一推,露出墙面上一个暗格。
暗格的盖子是一块打磨光滑的青石,跟周围的墙面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她伸手在青石右下角按了一下,石面弹开半寸,露出里面的空间。
暗格里搁着一只长条形的木匣。
她把它取出来搁在案面上,匣盖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卷轴。
卷轴的轴杆是黑檀木做的,两端包着铜皮,卷面用一根暗红色的丝绳系着。
她解丝绳的时候手指在发抖,绳结打了三下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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