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涛的突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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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今天戒备森严。
郑楠到的时候,陈默正和几个陌生人说话。苏晴也在,穿着便装,表情严肃。
“来了。”陈默招手,“过来认识一下。这是老周,联盟的战术顾问;这是大刘,负责安保;这是小杨,技术支持。”
几个人朝郑楠点点头。老周五十多岁,精瘦,眼神锐利;大刘虎背熊腰,看着就不好惹;小杨戴着眼镜,二十出头,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手指一直在敲。
“什么情况?”郑楠问。
陈默调出监控画面:“今天凌晨三点,周涛的人开始在你父母小区周边活动。伪装成快递员、外卖员、晨练的,一共六个。我们的人把他们引开了,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
“我爸妈呢?”
“已经安全转移了。”陈默说,“你放心,联盟的安全屋很隐蔽,有专人照顾。”
郑楠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不安。
“周涛为什么会突然行动?”
“因为你拒绝了他。”陈默说,“周涛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拒绝’。你上次在博物馆让他失败,他必须找回场子。这不是理性决策,是自尊心作祟。”
老周补充道:“这种人我们见多了。他越急,破绽越多。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利用他的急躁。”
小杨举起手:“我查到了点东西。”
他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大家。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建筑图纸。
“这是周涛的‘神经科技研究所’的平面图。在城郊,表面是正经科研机构,地下三层才是真正的核心。”小杨放大地图,“我们怀疑至少有五个镜像者被关在里面。”
郑楠心里一紧。五个被困的能力者,就像雨欣那样的人。
“有办法救他们吗?”他问。
“有,但需要时间。”老周说,“我们得先搞清楚内部安保,找到合适时机。最重要的是,不能打草惊蛇。”
陈默看着郑楠:“这段时间你哪都别去,就待在这里。安全第一。”
郑楠想反驳,但知道陈默说得对。他现在是周涛的主要目标,出去就是送人头。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皱眉,按住耳机。
“等等,有情况。”她听了几秒,脸色变了,“周涛的人找到这里了。五分钟内到。”
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怎么可能?”大刘难以置信,“这个点才启用,保密等级最高。”
“别管怎么可能的了。”陈默迅速分配任务,“老周带郑楠从地道撤,大刘苏晴跟我留在这里拖住他们。小杨,切断所有外部信号,把监控系统倒到备用服务器。”
“不行!”郑楠脱口而出,“我不能走,这是因为我……”
“就是因为因为你。”陈默打断他,“你被抓住,他们五个就没机会了。而且,你活着,才能证明周涛的所作所为。走!”
老周拉住郑楠的胳膊:“跟我来。”
他们穿过训练场,进入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后是向下延伸的楼梯。
“这是六十年代修的防空洞。”老周一边走一边说,“连通地铁三号线的废弃段。从那里可以出去。”
身后传来隐约的喧哗声。周涛的人到了。
郑楠咬牙,跟着老周往下跑。
防空洞很暗,只有老周的手电照亮。空气潮湿,有股霉味。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出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老周用力推开门,外面是一条废弃的地铁隧道。轨道已经拆了,只剩下水泥地基和两旁的排水沟。
“往前走五百米,有个检修口,能上到地面。”老周指着前方,“出去后往东走两百米,有个公交站。坐三站到沃尔玛,然后换出租车,去这个地址。”
他塞给郑楠一张纸条。
“你呢?”
“我回去帮忙。”老周拍拍他的肩,“小子,记住陈默说的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郑楠攥着纸条,开始往前跑。
隧道很长,很黑,只有每隔几十米一盏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郑楠跑着跑着,突然停住。
前面有个人影。
不是老周,是一个没见过的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站在隧道中央,手电照着地面。
“郑楠先生,等你很久了。”男人抬起头,咧嘴一笑,“周总让我带句话:游戏结束了。”
郑楠慢慢后退。
身后也有脚步声。又一个黑衣男人从后面堵上来。
前后夹击。
郑楠的心脏狂跳。他能感知到这两个人的情绪——冷酷,自信,还有一丝不耐烦。他们不是镜像者,只是普通打手,但足够对付他。
怎么办?
他想起从刘师傅那里学到的木工技能——不,没用。从张伟那里学到的编程技能——更没用。从王薇那里学到的护理技能——没用。
但他想起从陈国华那里学到的东西:地下工作者的警觉和冷静。从林小雨那里学到的东西:在压力下保持专注。从小雅那里学到的东西:恐惧是正常的,但可以被容纳。
他把恐惧放进客房,把冷静留在主卧。
然后他开始跑。
不是往两头跑,而是往旁边——隧道墙壁上有个通风井的铁栅栏。郑楠冲过去,抓住栅栏,用尽全身力气往上爬。
“追!”
两个黑衣男人冲过来。
郑楠爬得很快,手脚并用,像刘师傅教的那样——木工经常要爬高,手要稳,脚要实。他不敢往下看,只是拼命往上。
通风井大概十米高,顶部有个出口,通往地面。
郑楠推开出口盖板,翻了出去。
外面是个小公园,傍晚时分,有人在遛弯,有孩子在玩耍。郑楠从草丛里爬起来,浑身是灰,狼狈不堪。
那两个黑衣男人也从通风井钻出来,引起了一阵惊呼。
“快跑!坏人!”郑楠对着遛弯的大爷喊了一声,然后撒腿就跑。
大爷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拐杖,对着黑衣男人喊:“站住!不许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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