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涛的突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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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想绕过去,但大爷的拐杖舞得虎虎生风,愣是挡住了他们几秒。等他们绕过,郑楠已经跑远了。
郑楠在居民区里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家商场。
商场人很多,他混在人群里,慢慢冷静下来。
手机响了,是陈默。
“你在哪?”
“商场。”郑楠喘着气,“周涛的人追上来了。”
“老周跟我说了。”陈默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们这边解决了两个,还有三个跑了。你暂时安全,但别回训练场。去李玉那里。”
“李玉?”
“对。周涛暂时还不敢动普通人,特别是她这种有社会身份的人。”陈默说,“你先避一避,我们清理完再联系。”
挂断电话,郑楠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李玉发了消息。
“我被周涛的人追了。陈默让我去你那里。方便吗?”
李玉秒回:“地址发你。我在家。”
半小时后,郑楠站在李玉家门口,浑身灰土,狼狈不堪。
李玉开门,看到他这样,愣了一秒,然后一把拉进去。
“先进来。洗澡在左边,衣柜里有干净衣服,你先穿。”她没问太多,只是行动。
郑楠洗完澡出来,穿着李玉的运动服,有点紧,但干净舒服。
李玉坐在沙发上,泡了两杯热茶。
“说吧,怎么回事。”
郑楠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从陈默的警报,到防空洞的逃跑,到通风井的攀爬,到大爷的仗义相助。
李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今天做得很好。”
“好什么,差点被抓。”
“我说的是你把恐惧放在客房里,把冷静留在主卧。”李玉看着他,“你用了我们练的方法,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用,很好。”
郑楠愣了愣,然后笑了。
确实,他用了。
“还有那个大爷,”李玉也笑了,“你用‘坏人’两个字激发了他的正义感。这算是从小雅那里学到的社交心理学?”
“算是吧。”郑楠挠头,“我当时只是下意识喊的。”
“下意识用的,才是最熟练的。”李玉递给他一杯茶,“今晚就住这儿吧。客房收拾好了。”
郑楠接过茶,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个城市里,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避难”的地方。
而这个“避难所”的主人,正在厨房里给他煮面。
晚上,郑楠躺在客房的床上,睡不着。
隔壁传来轻轻的声响,李玉应该也没睡。
手机亮了一下,是小雅的消息:“郑楠哥,最近还好吗?我找到新工作了!下周上班!”
郑楠回复恭喜,心里一阵欣慰。他帮过的人,正在好好生活。
然后是妈妈的消息:“楠楠,妈和你爸在朋友家住几天,你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
郑楠知道这是联盟安排的说辞。他回复:“好的妈,你们注意身体。”
放下手机,他盯着天花板。
今天的事让他意识到,周涛的威胁是真实的,紧迫的。他不能再被动挨打。他需要主动做点什么。
但做什么呢?
“睡不着?”
李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睡衣,抱着一床毯子。
“嗯。想事情。”
“想什么?”
郑楠坐起来,认真地看着她:“李玉,我想主动反击。”
李玉没有惊讶,只是走过来,把毯子放在床边。
“怎么反击?”
“我不知道。”郑楠老实说,“但我不能一直躲。周涛会找到我的软肋,一次不行就两次。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李玉在他床边坐下,想了想。
“你有想过,你的能力除了帮人,还能做什么吗?”
“什么?”
“感知。”李玉说,“你能感知别人的情绪,能进入别人的脑海。这是最强的侦查能力。周涛有基地,有人,有计划,但你有‘眼睛’——能看见他看不见的东西。”
郑楠眼睛一亮。
“你是说……我主动去感知周涛那边的人?”
“对。”李玉说,“你不用正面硬刚。你只需要接触一个知情者,哪怕只是一个普通员工,就能知道周涛的部署、弱点、下一步计划。这是你的优势。”
郑楠越想越觉得可行。
“但那样很危险,万一被发现……”
“所以需要计划。”李玉说,“明天去找陈默,商量一个方案。但今晚,先睡觉。”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郑楠,你比你想象的强大。不是因为你有能力,而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是谁。”
门轻轻关上。
郑楠躺下,这一次,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地铁隧道里,周围有很多光点。他知道那些光点是等待被帮助的人,也是等待被揭露的真相。
他要做的,不是躲藏,而是走向那些光点。
带着他的边界,带着他的锚点,带着那些在他心里住下的“房客”。
还有带着那个在隔壁房间睡着的人给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