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日常和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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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楠点头:“不错。但记住,别过度干预。有些人就是想自己待着。”
“知道知道,我感知着呢。要是他想一个人,我就不凑过去了。”
郑楠欣慰地拍拍他的肩。
这徒弟,算是出师了。
晚上,郑楠和李玉在公园散步。
秋天了,树叶开始变黄,风吹过来,沙沙作响。
“郑楠,”李玉突然说,“你说周涛还会回来吗?”
郑楠想了想。
“会。”他说,“但不会很快。”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自顾不暇。”郑楠说,“但等他缓过来,肯定会再来。”
李玉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怎么办?”
“等他来。”郑楠说,“但这次,我们有准备。”
他看着远处。
公园里,有人在遛狗,有孩子在追逐,有老人在下棋。
一切都那么平静。
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李玉,”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李玉握紧他的手。“一起。”
回到家,郑楠收到一条消息。
是陈默发来的。
“周涛那边有新动静。他在接触一些人,好像想搞什么动作。具体还不清楚,但你们小心。”
郑楠回复:“知道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
“游戏继续。”
郑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拨过去,空号。
感知——没有情绪残留,对方处理得很干净。
周涛。
他真的还在。
而且,他准备好了。
郑楠深吸一口气,把消息删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城市灯火通明,地铁在高架上驶过,像一条发光的蛇。
远处,有什么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但这一次,他不怕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有李玉,有陈默,有苏晴,有小王,有李建国,有李秀英,有爸妈。
还有那些住在他心里的人。
他们都是他的力量。
郑楠关掉灯,躺下。
闭上眼睛之前,他想:
来吧,周涛。
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