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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回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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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很圆,很亮。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虫子在叫。

晚上,郑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翻看玉佩里的记忆。修行者的话还在脑子里转。“能力不是让你找的,是让你用的。”

他想起外婆,想起陈国华,想起李建国,想起林国栋,想起所有帮过的人,也想起所有帮过他的人。能力是什么?是触碰一下就能学会技能?是能进入别人的脑海?是能承接无数人的记忆?都是,也都不是。能力是连接,是看见,是理解,是帮人,也是被帮。

他收起玉佩,走到窗前。月亮挂在树梢上,很安静。楼下,小王和周晓还在斗嘴,张磊在劝架,林小乐在笑。陈曦推着妈妈在走廊里慢慢走,低声说着什么。陈雨桐在笑,笑得很轻,但很好听。

郑楠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这就是他要的。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是一群人挤在厨房里包歪歪扭扭的饺子,是说没营养的废话,是等你回来吃饭。

手机亮了,是李玉发来的消息。“明天干嘛?”

郑楠回复:“包饺子。”

李玉:“又包?”

郑楠:“小王说学会了新花样。”

李玉:“他上次也这么说。然后包了一锅面片汤。”

郑楠笑了。“那也得吃。他包的。”

李玉也笑了。“行。明天继续吃面片汤。”

第二天,小王果然又包了一锅面片汤。

他站在厨房里,对着那锅糊状物发呆。“明明是按教程来的……”

周晓路过,看了一眼。“水放多了。”

小王不服:“你怎么知道?”

周晓:“看出来的。”

“那你来包!”

周晓没说话,洗了手,系上围裙。和面,擀皮,调馅,包。动作不快,但很稳。包出来的饺子圆润饱满,像小元宝。

小王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学的?”

“看会的。”

“看就会了?”

周晓看他一眼。“脑子是个好东西。”

小王气炸。陈曦在旁边笑,张磊也笑,林小乐笑弯了腰。陈雨桐坐在轮椅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郑楠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闹腾的人,笑了。

饺子出锅了。周晓包的,一个个圆润饱满。小王包的,一锅面片汤。但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小王喝着自己那锅面片汤,嘟囔:“下次一定成功。”

周晓难得没怼他。“下次我教你。”

小王抬头,眼眶红了。“你教我?”

“嗯。省得浪费粮食。”

小王抹了一把眼睛。“那你好好教,我好好学。”

周晓嘴角翘了一下。“嗯。”

下午,郑楠收到一条消息。陌生号码,只有几个字:“源点有新动作。小心。”

郑楠回复:“你是谁?”

没有回复。他打过去,空号。陈默查了那个号码,虚拟号段,查不到来源。

“可能是赵小军以前的线人。”陈默说,“也可能是源点在钓鱼。”

郑楠看着那条消息。“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得做好准备。”

陈默点头。“我让人盯着源点的动静。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郑楠收起手机,走到窗前。阳光很好,院子里,小王在教陈曦认字,周晓在旁边看书,张磊在浇花。林小乐推着陈雨桐晒太阳,赵小军拄着拐杖跟在后面。

一切都很平静。但平静

晚上,郑楠把那条消息告诉了大家。

小王紧张了。“源点又要搞事?”

“不知道。但小心点总没错。”

周晓皱眉。“他们会冲着谁来?”

郑楠想了想。“可能是我。也可能陈曦。也可能……”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懂。源点要的是能力,是所有镜像者的记忆。这些东西,都在郑楠脑子里。

陈曦站起来。“郑楠哥,如果他们来,我帮你挡。”

郑楠看着他。“你挡什么?”

“什么都挡。你救了我妈妈,我欠你的。”

郑楠摇头。“你不欠我。你是我师弟。师弟不欠师兄的。”

陈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小王拍拍他的肩。“兄弟,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欠不欠的。”

周晓难得附和。“对。”

陈曦低下头。“那我能做什么?”

郑楠笑了。“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你长大了,帮别人。这就够了。”

陈曦抬起头,眼眶红了。“嗯。”

窗外,月亮升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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