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键盘上的战争(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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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但72小时后,黄花菜都凉了。而且……”郑楠敲了一条命令,“我在他们的备份服务器上也做了手脚。”
他找到了黑鸦的备份指挥系统,在另一个机房,也是美国西海岸。用同样的方法,植入后门,修改配置,延迟任务。两个系统都瘫痪了,但表面上一切正常。
凌晨六点,天快亮了。郑楠没有停。他顺着指挥服务器的网络连接,追踪黑鸦操控者的真实IP。不是跳板,是他们在控制时无意中暴露的——有人用SSH登录了服务器,忘了关本地端口转发。郑楠从那个端口转发的流量里,解析出了操控者的真实IP。
在美国,不是西海岸,是东海岸。纽约。一个住宅宽带的IP。
陈默立刻查那个IP。“是普通居民区,没有公司注册。可能是个人行为,也可能是个掩护。”
“能查到具体地址吗?”
“能。但需要时间。而且……”陈默看着他,“你想干嘛?跨国抓人?”
“不。我想给他们一个警告。”
郑楠在那个操控者的电脑上留下了一个文本文件,内容很简单:“你们的行为已被记录。停止攻击,否则下一步就不是警告了。”
他保存文件,然后退出系统,清理了所有痕迹。从入侵到退出,不到三小时。他的心跳一直很稳,手也没抖。小王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师父,你以前干过这个?”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郑楠想了想。“脑子里的那些人,他们干过。”
天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键盘上。郑楠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咖啡已经凉了,他没喝。小王端来热粥,放在他手边。
“师父,喝点。”
郑楠接过碗,喝了一口。小米粥,加了红枣,甜丝丝的。
“好喝。”
“我煮的!”小王得意,“熬了一个小时!”
周晓在旁边说:“你差点把锅烧干。”
“那是……那是火开大了!但粥还是好的!”
陈默盯着屏幕,黑鸦的攻击流量在减少。扫描频率从几百次降到了几十次,最后几乎归零。指挥服务器的任务列表还亮着,但所有任务都指向了蜜罐。蜜罐里的假数据被“加密”了,黑鸦的操控者还以为自己成功了。
“他们会上当吗?”陈默问。
“短期会。长期……”郑楠放下碗,“他们会发现不对劲。但那时候,我们已经有准备了。”
“什么准备?”
“帮所有目标服务器打补丁。还有……”他看向陈默,“报警。把这些证据交给网安部门。他们有跨国协作机制,能处理后续。”
陈默点头。“我来联系。”
上午,郑楠在枣树下坐着。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光斑。他拿出玉佩,玉石温温的。
“外婆,我昨晚当了一回黑客。不是我想当,是有人要搞破坏。他们想加密国内实验室的数据,勒索钱财。我阻止了他们。不是用拳头,是用键盘。脑子里的那些人帮了我,他们的知识在我脑子里融合,变成了新的东西。”
玉佩的温度升高了一点。
“外婆,我以前觉得能力是用来帮身边人的。现在觉得,也能帮不认识的人。隔着网线,隔着屏幕,帮他们挡住坏人。”
风吹过枣树,树叶沙沙响。远处,有地铁驶过高架桥,带着一车人奔向各自的目的地。郑楠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昨晚没睡,但不困。不是因为咖啡,是因为心里有事。事情还没完。黑鸦只是暂时被迷惑,他们还会再来。但下一次,郑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