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反击的号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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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撤退后的第三天,郑楠没有闲着。他坐在洞口的石头上,膝盖上放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跳跃。脑子里的黑客们已经完成了对加密狗的深度分析,挖出了一份完整的资金链路图。从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到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再到一个位于新加坡的家族信托基金。信托基金的最终受益人,是一个中文名字——周明远。
不,不是周明远。周明远已经死了。是他的遗产管理人。周清让。
“找到了。”郑楠把屏幕转向陈默,“周清让没有亲自出手。他用的是他爷爷留下的信托基金。钱是干净的,但用途不干净。”
陈默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金流水。“能冻结吗?”
“不能。法律上没问题。但我们可以让它变脏。”
“怎么变?”
“把资金链曝光给媒体。不是全部,是部分。让记者去挖,让监管去查。一旦进入调查程序,钱就动不了了。”
陈默点头。“我来联系记者。”
凌晨四点,郑楠的电脑突然发出警报。他立刻坐起来,屏幕上的流量图在剧烈跳动——黑鸦回来了。不是试探,是攻击。洪水般的流量从全球各地涌来,目标不是实验室,是陈默的监控系统。
“他们想瘫痪我们的防御。”郑楠的手指搭上键盘,脑子里的黑客们已经就位。张伟负责分析攻击特征,老赵负责追踪跳板,小李负责构造反击数据包。
“不是黑鸦。是另一伙人。手法更老练,像国家级的。”
“能挡住吗?”
“能。但需要时间。”
郑楠开始构造虚假的路由信息,把攻击流量引向黑洞——一个不存在的网络空间。攻击流量像洪水遇到了大坝,被分流、减速、最终吞没。但对方很快调整了策略,从洪水漫灌变成精准打击——直接攻击陈默系统的核心节点。
郑楠切换防御模式,在核心节点周围部署了多层防火墙。每一层都是不同的加密协议,破解一层需要时间,破解多层需要更多时间。对方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
攻击持续了四十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退了?”陈默问。
“退了。但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他们达到了目的。”郑楠指着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日志条目,“他们复制了一份监控数据。”
“什么数据?”
“回声的电磁波特征记录。他们知道回声在哪了。”
天亮了。郑楠没有睡,他一直在追踪攻击者的痕迹。不是通过跳板,是通过攻击代码里的“指纹”——每一段代码都有作者的风格,像笔迹,像签名。
“这个人,我认识。”郑楠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三年前,他攻击过国内的一家科研机构。手法一模一样。当时的代号叫‘幽灵’。”
“能查到真实身份吗?”
“能。但需要时间。他在暗网有店铺,卖漏洞。我们可以假装买家,引他出来。”
郑楠注册了一个新身份,进入暗网,找到了“幽灵”的店铺。店铺装修很简陋,但商品列表很丰富——各种系统漏洞、零日攻击工具、加密数据解密服务。郑楠选了一个最贵的商品,用加密货币下单。
对方很快回复:“你是谁?”
“买家。”
“买什么?”
“买你的身份。”
对方沉默了很久。“你是郑楠。”
郑楠没否认。“你是周清让的人?”
对方又沉默了。“不是。但我认识他。他欠我钱。”
“那你为什么帮他?”
“没帮他。我只是接活。谁给钱,我给谁干活。”
“那现在我给你钱。帮我干一件事。”
“什么事?”
“追踪周清让。”
对方沉默了更久。“你出多少?”
“你开价。”
“一百万。美金。”
“成交。”
幽灵的效率很高。不到两个小时,他发来一份报告。周清让在新加坡,住在一套高级公寓里,用的是假身份,但生活习惯暴露了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买咖啡,每周三去同一家餐厅吃饭,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去马来西亚。
“他在躲。”郑楠看着报告,“不是躲我们,是躲源点的残余势力。”
“那他现在在干什么?”陈默问。
“在等。等回声出来,等我们放松警惕,等机会。”
“那我们怎么办?”
“不让他等。”郑楠站起来,“我们去新加坡。”
出发前,郑楠做了一件事。他把所有画从画筒里取出来,一幅一幅挂在洞壁上。山水,人物,手卷,扇面。洞壁上的光斑照在画上,像给画加了滤镜。
“等我们回来。”他对回声说。
洞壁上的光闪了一下,像在眨眼。
郑楠、陈默、周晓三个人去新加坡。小王想跟着,被郑楠按住了。“你留下。保护大家。”
小王眼眶红了。“你们一定要回来。”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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