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反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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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可以试。”
郑楠用幽灵给的渠道,接入了黑鸦残留的暗网节点。节点不多,但够用。他在节点上广播了一条消息:“谁接活?清除目标,报酬高。”
很快有人回复。“什么目标?”
“中国人。守锁人。”
对方沉默了很久。“你是幽灵?”
“不是。但认识。”
“这个活,有人接了。下周执行。你晚了一步。”
“谁接的?”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军团’。东欧的,专门干脏活。他们接了这个活,报酬是平常的三倍。”
郑楠退出暗网,睁开眼睛。“军团。东欧的私人军事公司。专门搞破坏。”
陈默脸色变了。“他们不是黑客。是雇佣兵。”
“对。上次来的是探路的。这次,是来真的。”
陈默联系了孙主任。孙主任说,武警部队可以派人驻守,但不能长期,需要正式申请。申请流程至少三天。
“三天太长了。下周二就动手了。”
“我特批。今晚人就到。”
陈默挂断电话,看着郑楠。“今晚,一个班,十二个人。装备齐全。”
“够吗?”
“不够。但能拖时间。”
郑楠走到枣树下,仰头看。光点还在,很微弱,但还在。他伸手,手指碰到树枝。树叶轻轻摇晃。
“回声,有人要来抓你。我们挡着。你继续睡。”
光点闪了一下。很微弱,但闪了。
武警班晚上十点到达。班长姓刘,三十出头,沉默寡言。他带人勘察了地形,在枣树周围、河边、山脊上设置了观察哨。陈默架设了临时通讯系统,郑楠帮忙调试。
“他们的装备比我们好。”刘班长看着郑楠,“夜视仪、热成像、通信干扰器。我们只有基础装备。”
“能打吗?”
“能。但要快。拖久了,吃亏的是我们。”
郑楠想了想。“如果他们用干扰器,我们的通讯会断。”
“对。所以要在干扰之前,解决他们。”
郑楠走到枣树下,仰头看。光点还在。他闭上眼睛,试着和回声沟通。不是通过陈曦,是直接。他把手按在树干上,树皮粗糙,扎手。但有一丝温度,从树干里透出来。
“回声,你能干扰他们的设备吗?和上次一样。”
没有回答。但树干里的温度高了一点。
下周二,凌晨一点。枣树下很安静。刘班长的人分布在三个观察哨,郑楠坐在树根旁边,手里握着玉佩。陈默在屋里盯着监控,周晓在阳台上,小王在厨房里——他睡不着,在包饺子。
“师父,我包点饺子。万一饿了。”
“嗯。”
小王包得很慢,每个饺子都捏得很仔细。褶子均匀,形状规整,像周晓包的那种。他包了一盘,放在冰箱里。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枣树。
“回声,你醒了吗?”
光点没闪。但树枝轻轻摇了摇,没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