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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军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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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四十分。郑楠坐在枣树下,手里握着玉佩。夜风很凉,枣树叶沙沙响。刘班长的人分布在三个观察哨,红外望远镜对着山脊方向。陈默在屋里盯着监控,周晓在阳台上,小王在厨房里包饺子——他睡不着。

“师父,我包点饺子。万一饿了。”

“嗯。”

小王包得很慢,每个饺子都捏得很仔细,褶子均匀,形状规整,像周晓包的那种。他包了一盘,放在冰箱里。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枣树。

“回声,你醒了吗?”

光点没闪。但树枝轻轻摇了摇,没有风。

一点五十分。刘班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山脊方向有动静。三辆车,没开灯。”

郑楠站起来,走到枣树后面。树干很粗,能挡住人。他把玉佩贴在树干上。

“回声,他们来了。”

树干里的温度高了一点。

一点五十八分。三辆车停在山脚下,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人。穿着黑色作战服,戴夜视仪,手里拿着武器——不是上次那种发射器,是真的枪。领头的一个人举起热成像仪,对着枣树方向扫描。

“他在那。”那人说。

他身后的人散开,成扇形包抄。

刘班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他们进入射程了。打不打?”

“再等等。”郑楠说。

那些人越走越近,离枣树不到一百米。郑楠从树后探出头,月光下,他能看到他们的夜视仪发出微弱的绿光。

“打。”

枪声响起。不是鞭炮声,是沉闷的、有节奏的砰砰声,像有人在敲鼓。刘班长的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开火,对方立刻卧倒,寻找掩护。他们的反应很快,显然是老兵。

“他们有防弹衣!”刘班长的声音传来,“打头!打腿!”

枪声更密集了。对方开始还击,子弹打在枣树干上,木屑飞溅。郑楠蹲在树后,用手护着树干上那个光点。

“回声,别怕。”

光点闪了一下。树干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对方的通讯干扰器启动了。陈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变成杂音,然后是死寂。刘班长的人失去了联络,只能靠手势和喊话。但对方也在喊,用俄语。郑楠听懂了几个词——“包围”“突进”“抓活的”。

他闭上眼睛,手按在树干上。脑子里的黑客们同时开动——不是攻击网络,是在分析对方的通讯频率。张伟听出了频段,老赵定位了干扰源,小李构造了反制信号。

“回声,帮我传一下这个。”

他把反制信号的频率模式贴在树干上。树干里的温度猛地升高,光点亮了一下。然后,对方的干扰器突然沉默了。对讲机里传来陈默的声音:“通了!郑楠,你没事吧?”

“没事。让他们继续打。”

对方发现干扰器失效,立刻改变战术。两个人从侧翼突进,绕到枣树后面。郑楠听到了脚步声,很近。他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根木棍——不是武器,是撑衣杆,小王晾衣服用的。

第一个人冲过来,郑楠侧身躲开,木棍扫在他膝盖上。那人摔倒了,夜视仪摔飞了。第二个人愣了一下,郑楠的木棍已经捅在他肚子上。他弯下腰,郑楠用木棍砸在他后脑勺上,那人趴在地上不动了。

刘班长的人赶过来,把两个人绑了。

“你没事吧?”刘班长喘着气。

“没事。”

“你身手不错。”

“练过。”

刘班长没多问,继续指挥战斗。枪声渐渐稀疏了。对方开始撤退,拖着伤员,往山脊方向跑。三辆车启动了,没开灯,摸黑掉头。

郑楠跑到山脊上,看着那三辆车往山下开。尾灯没开,但月光下能看到车身的轮廓。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孙主任。

“车牌能看清吗?”孙主任问。

“看不清。但车型能。越野车,改装过的,防弹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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