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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网络长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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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书放在枣树下,压在一块石头出来,光着脚,蹲在聘书旁边。

“它说,它认识这个。国徽。”

“它怎么认识的?”

“从你的记忆里。你看到国徽的时候,心跳会变。它感觉到了。”

郑楠弯腰拿起聘书,翻开。照片是陈默拍的,在书房里,他穿着一件深蓝色毛衣,表情严肃。编号一长串,最底下是孙主任的签名。他合上聘书,装进信封,放在书架上,外婆的笔记本旁边。

平板电脑也放在书架上,充着电,屏幕一直亮着,显示着加密通讯软件的界面。还没有消息。但它在,随时会响。

幽灵主动联系了郑楠。不是通过暗网,是直接打电话,用语音。“你那边的事,我帮你盯着。铁锤还在德涅斯特,没动。但他的账户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收到一笔钱。不大,五万美金。够他花一阵,但不够行动。”

“谁打的?”

“查不到。混币器用了三层,源头在暗网。但付款时间有规律,每次都在莫斯科时间上午十点。”

郑楠想了想。“上午十点,是上班时间。付款的人在莫斯科,有固定作息。”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在盯莫斯科的几个节点,如果钱包地址重复使用,就能定位。”

“你为什么帮我们?”

幽灵沉默了几秒。“因为我不想看到这个世界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我是个黑客,不是恐怖分子。这个之前说过了。”

“再说一遍。”

幽灵又沉默了几秒。“因为你是个好人。你帮过的人,都记得你。我也记得。”电话挂了。

陈默的震动传感器响了一夜。不是铁锤,是野猪。山上的野猪下山拱地,把传感器当石头拱。陈默半夜起来看屏幕,发现信号源在移动,速度不快,但轨迹诡异。

“什么东西?”苏晴揉着眼睛走过来。

“野猪。”

“野猪?不是人?”

“不是。”

苏晴笑了。“那你睡吧。我盯着。”

陈默没睡。他泡了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个移动的光点。光点在山脊上转了半小时,然后消失了。野猪回窝了。

“陈默,你太紧张了。”苏晴把外套披在他身上。

“铁锤随时会来。”

“来了再说。没来之前,该睡睡。”

陈默没接话。他喝了口咖啡,继续盯着屏幕。

幽灵发来一张照片。铁锤站在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设备,像天线,又像雷达。

“这是什么?”郑楠问。

“电磁场探测器。能精确定位回声的位置,误差不超过一米。”

“上次他们不是有吗?”

“上次的是原型机,精度低。这次的是改进版,工业级。”

郑楠放大照片。设备的侧面有一个铭牌,写着型号和序列号。他把照片发给陈默。“查这个。”

陈默敲了几条命令。“俄罗斯产的,军用级,去年才列装。他能搞到,说明背后有人。”

“格鲁乌?”

“也许。”

光点在树枝上,颜色变了——从淡金变成深蓝,像夜空。陈曦站在树下,仰头看了很久。

“它说,它想反击。”

“怎么反击?”

“它说,它可以干扰那些设备。不是暂时,是永久。让它们再也用不了。”

郑楠想了想。“会影响别的吗?比如医院的设备,飞机的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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