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可惜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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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蔓被陈末的样子吓坏了!
她从来没见过陈末这个样子,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蛇在皮肤
他的手死死攥着李医生的领口,攥得指节发白,攥得李医生的脸都涨成了紫红色!
那样子不像是一个人,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牙齿露在外面,随时准备扑上去咬碎猎物的喉咙!!
苏小蔓赶紧冲上前,一把抓住陈末的手臂。
那只手臂硬得像铁,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石头刻出来的,她怎么都掰不动。
她急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又急又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尖叫。
“陈末!你别这样!李医生是来给小茉莉看病的,他是来给小茉莉治病的!!!”
苏小蔓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颤抖。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陈末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陷得生疼。
可陈末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反复放着同一句话。
她怕陈末真的动手,怕他那一拳真的砸下去,怕李医生倒在地上,血从鼻子里,嘴里涌出来,怕这间病房变成一个更可怕的地狱!
李医生没有说话。
他的脸被领口勒得通红,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呼吸有些困难,胸口起伏着,像是在努力吸进每一口空气。
可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那平静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像是在看一场戏,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发脾气!
在这一行干了快二十年,什么人都见过!
有跪在地上求他的,有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有哭着喊着要跟他拼命的。
他早就学会了,在这种时候,害怕没有用,求饶没有用,唯一有用的,就是等!
等那股劲过去,等那个人冷静下来,等他自己松开手!
李医生轻轻摇了摇头,那摇头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吹过,轻得像一片叶子从树枝上飘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可那轻里让陈末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可惜了!”
李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那惋惜不是做出来的,是真的从心里长出来的。
陈末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缩不是慢慢收紧的,是骤然炸开的,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上下的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还攥着李医生的领口,没有松开。
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像是被人戳中了要害,又硬又虚的语气!
“可惜什么?”
李医生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打量,有一种看透了什么却不愿意说破的克制。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是一种嘲笑!
“她应该是因为你,才自己划伤的脸吧!”
陈末的手猛地僵住了,像是一盆水在极寒的天气里,在一瞬间冻成了冰!
他的手指还搭在李医生的领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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