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泥系谁?泥来窝房间干神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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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又红了,但没有眼泪掉下来。
“好鸟啦,窝哭叭粗来。”
“阔能系今天滴难过叭够多,要多一点才能哭粗来。”
“等下次,难过多鸟再哭叭。”
“今天滴难过先存桌,存多鸟一起哭,哭一次大滴,比较划算。”
凤玉瑶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说道。
“回府吧,老刘给你煮了姜汤。”
“凉亲,窝叭要喝姜汤,姜汤辣。”
“加红糖了。”
“辣窝喝,红糖甜。”
云果果光着脚丫跑进膳房,啪嗒啪嗒的。凤玉瑶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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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云果果窝在凤玉瑶怀里。
她把今天送云真道长的事,讲了一遍,又把云真道长说“下次来教你飞”的事,讲了五遍。
“凉亲,云真师斧说,下次教窝飞咧。”
“窝学会飞鸟,就阔以飞到终南山去康他鸟。”
“终南山上有好多星星,他每天晚上都康星星。”
“窝也要去康介个星星,窝想康康星星,系叭系真滴比师斧说滴好康。”
“窝学会飞鸟,就阔以飞到终南山去康他鸟。”
“窝学会飞鸟,也阔以飞到天上,找老君爷爷他们蒜账鸟。”
“凉亲,虽然老君爷爷他们骗鸟窝,但系——如果窝叭下凡,就遇叭到凉亲鸟。”
“果果,你现在飞不了那么远。”
“辣窝阔以,先飞到城门口,再飞到城外,再飞到山脚下,再飞到山上。”
“窝阔以分四次飞,一次飞一点,等窝法力恢复鸟,总阔以飞到滴。”
凤玉瑶没有反驳她的话。
云果果分四次飞的理论,跟她的“分四次吃桂花糕,就不怕长胖”的理论一样。
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她相信。
“凉亲,窝今天,把松树种几种下去鸟。”
“种在玉兰发树旁边,跟果果发种在一起鸟。”
“二凉说,她会帮窝浇水。”
“窝叭在滴时候,她帮窝浇水。窝在滴时候,窝寄几浇水。”
“好。”
“凉亲,窝今天有点累鸟。”
“窝追马车,追鸟好远好远,脚都跑酸鸟。”
“那就睡吧。”
“窝再说一句,说完就碎。”
“什么话?”
“云真师斧系好银,他教窝法力,还给窝种几。”
“师斧他走鸟,窝会想他。”
“但系,窝叭难过。因为他说鸟,他会肥来滴。”
云果果说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嘴里还在嘟囔——“松树长得慢……叭怕……窝等得及……”
凤玉瑶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金丹碎片在枕头底下亮着,光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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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把今天的事,整理成了一份“云真道长送别”,讲给八哥听。
从云果果送馒头,讲到她追马车,从追马车又讲到云真道长说“下次教你飞”。
它讲得口干舌燥,八哥给它叼了一颗花生米。
八哥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学了一句——“窝会想泥滴。”
学的是云果果的语气,又奶又凶,带着一种“你必须回来”的霸道。
叽叽喳喳说:“云真道长走了,小祖宗会寂寞的,我们要多陪陪她。”
八哥学了一句——“多陪陪她。”
学的是叽叽喳喳的语气,又温柔又坚定。
两只鸟在月光下拍了拍翅膀,各飞各的。
叽叽喳喳飞回凤仪院的枝头上蹲着,八哥飞回暖云阁的桂花树上蹲着。
它们约好了,轮流陪着云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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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云果果过得很有规律。
每天卯时起床,穿反鞋跑到花园,扎马步、站桩、练“落霞第一式”——
云果果现在已经能把第一式完整地打完下来了,虽然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没有中途忘动作。
夏水汐说她“进步比蜗牛快一点点”,她把这当成夸奖,高兴了一整天。
辰时,她去学堂上课。
赵老夫子已经习惯了,她每天在课堂上,跟窗外的麻雀吵上几嘴,甚至学会了她翻译麻雀的话。
赵老夫子说“果果的语言天赋,要是用在背书上面,下一届状元都是她的了。”
云果果没听懂,以为他在夸她,笑得露出了缺了一颗的门牙。
午时吃饭。
云果果现在能吃两碗饭了,李嬷嬷说她“正在长身体”。
云果果却觉得是,自己在长武功,多吃一碗饭,就多一分力气,多一分力气,就能多打一个坏人。
未时练法术。
云真道长走了,没人教她控制法力,她就自己练。
她对着花园里的果果花练开花,对着池塘里红尘换水,果果花的花瓣的颜色越来越浓,金光的光晕越来越亮,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阳光,都吸进去。
申时陪秦梦雪说话。
秦梦雪这几天好多了,虽然偶尔还会红眼眶,但没再哭了。
她又开妈在院子里种花了,种的是一棵小木樨树苗,说是“等它长大了,开花给果果看”。
云果果蹲在旁边,看着秦梦雪种树,一边看一边问。
“二凉,泥埋辣麻深,它会叭会闷死?”
“二凉,泥浇水浇多鸟,它会叭会,叭会游泳咧?”
“二凉,泥施肥施多鸟,它会叭会,拉肚几咧?”
秦梦雪被她问得哭笑不得,但眼角沾着笑意,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酉时吃晚饭。
全家围坐在一起,墨时砚从军营回来,带糖葫芦;墨灵月也从绣楼下来,带着她的绣绷。
墨景浩从学堂放出来了,带着一脸的墨渍——赵老夫子今天罚他,抄了三十遍“勤能补拙”,他抄完了,“勤”字还是写错了,“拙”字也写错了,只有“能”字写对了。
云果果笑他:“三锅锅,‘勤能补拙’四个字,你写对鸟几个?”
“一个‘能’!因为‘能’字最简单!跟窝滴‘银’字一样简单!”
“窝滴‘银’字写得好,一撇一捺,站桌像银,坐桌叭像银。”
“银叭会只坐桌,银还会站桌滴腻。”
“泥滴‘勤’字像神马?像——像一只趴桌滴乌龟,背上还背着房几。”
“三锅锅,泥滴字跟泥滴银一样,懒!”
“叭愧系窝们,捣蛋二银组咧。”
墨景浩气得把筷子摔了,被凤玉瑶看了一眼,又默默捡起来了。
戌时洗澡。
青音给她洗澡的时候,她总是不老实,把水泼得到处都是,把青音的衣服泼湿了三次。
青音无奈得说道:“四小姐,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洗了”。
“青音姐姐,辣窝寄几洗。”
“窝寄几会洗滴腻,窝洗完鸟像一只落汤鸡,落汤鸡也叭用你管”。
青音拿她真的没办法。
亥时睡觉。
她躺在床上,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嘴里嘟囔着。
“云真师斧,泥今天到辣儿鸟腻?”
“二师斧明天会教窝神马咧?”
“二凉今天笑鸟三次”。
云果果嘟囔着,嘟囔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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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道长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终南山的山门口。
小道童在门口等他,看见他回来,跑过去接过他的布包。
“师父,您回来啦!您怎么走了这么久?您这次有带好吃的吗?”
“嗯,这次有带了馒头。”
小道童打开油纸包,馒头已经凉了,硬了。
小道童咬了一口,嚼了嚼。
“师父,这个馒头好硬。”
“硬就硬吧,能吃就行。”
云真道长走进山门,小道童跟在后面。
“师父,那个小真神长得好不好看呀?”
“师父,您怎么不说话呀?”
云真道长没有回答。
他走到自己的小屋子前,推开门,把布包放在桌上。
云真道长把那朵果果花,从衣襟上取下来,放在窗台上。花还是开着的,花瓣边缘的金光一明一暗,像在呼吸。
他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夕阳正在落山,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师父,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人。”
“谁?”
“一个刚满三岁的小娃娃,她今天跑了好远,给为师送了两个馒头。”
小道童听得不太懂。
两个馒头有什么好想的?他跑去玩了。
云真道长坐在窗前,一直坐到了天黑。
月亮升起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云真道长对着窗外说了一句——“果果,师傅平安到了。”
风把这句话吹散了,不知道能不能吹到京城。
辰王府的花园里,桂花树旁边那株小苗又长高了一点。两片嫩叶变成了四片,绿绿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玉兰树旁边那棵松树种子还在土里,还没有发芽。但它在呼吸,在等待。
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歪着脑袋看着那株小苗。
它知道,那是云真道长送的苹果种子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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