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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云果果夜战黑莲教尊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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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四块桂花糕,形状不太规整,有一块是方的,有一块是三角的,有一块是圆的——但圆的那个缺了一个角,看起来像被咬了一口。

桂花糕的颜色也不太均匀,有深有浅,深的地方像烤焦了,浅的地方像没熟。

“介系泥做滴?”

云果果拿起一块,凑近闻了闻。

“闻着还行,虽然长得叭太好康,但系闻桌好香咧。”

“嗯,香就行,香说明能次滴,窝尝尝。”

云果果咬了一口,嚼了嚼,表情很认真地品味了一会儿。

墨景柔紧张地看着她,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

“怎么样?”

“……比皇伯伯送滴,软一点点。软滴吃起来叭累牙。”

“昨天辣个也软,但系,泥介个更软更好次。”

“窝也喜欢次软软滴,软滴次鸟叭累,窝喜欢次叭累滴东西。”

“累滴东西费力气,次完鸟还要喝水,喝水还要撒尿,撒尿还要跑茅厕——好麻烦。”

“泥介个,叭用喝水,直接咽下去鸟,好次,泥过关鸟。”

墨景柔愣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她的嘴角翘上去了,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你真的觉得好吃?”

“好次。但系,泥下次做滴时候,阔以少放点糖,介个甜过头鸟。”

“甜过头会牙疼滴,介样以后就叭能吃桂花糕鸟,泥寄几也要次。”

“所以,泥下次少放点糖,对寄几好滴银,也对别人也好,大家都好。”

墨景柔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你昨天说我‘不开心’。你怎么看出来的?”

“窝眼睛尖,能康见别银康叭见滴东西。”

“泥昨天坐在辣里,嘴巴抿桌,下巴抬桌,康起来像系在生气咧。”

“但系,泥滴眼睛叭像生气滴眼睛,生气滴眼睛会冒火,泥眼睛米有冒火。”

“泥眼睛像——像有一层雾。雾蒙蒙滴,康叭清里面。”

“康叭清里面滴眼睛,就系叭开心滴眼睛。开心滴时候眼睛能康清楚,像镜几一样,能照粗银来。”

“泥滴眼睛照叭粗银来,只能照粗来雾蒙蒙滴叭开心,窝说炒,对叭对?”

墨景柔沉默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我母妃去年走了。”

云果果啃桂花糕的动作停下来了。

“我母妃生病了,治不好,就走了。我父皇后来又娶了新妃子,新妃子对我……还行,但我还是想我母妃。”

“昨天,看见你跟你母妃在一起,你母妃帮你擦嘴、帮你整理衣服、笑着看你吃桂花糕——我就想起了我母妃。”

我不开心,是因为我嫉妒你,你有母妃,我没有了。”

云果果把桂花糕放下了,她仰头看着墨景柔,表情认真得像在听课。

“泥的凉亲去哪里了?”

“天上。”

“天上有神仙,泥凉亲,阔能跟老君爷爷做邻居鸟。”

“老君爷爷虽然抠门,但系他心叭坏,他住在兜率宫,兜率宫阔大鸟,里面有好多个房间住得下。”

“泥凉亲住进去鸟,老君爷爷会照顾她滴,他最喜欢照顾银鸟——”

“虽然老君爷爷照顾银滴方式,系给银喂金丹次,金丹有点硬,但系,次鸟对身体好。”

“泥凉亲次鸟金丹,身体就会好起来滴腻。身体好鸟,就阔以在仙界到处玩鸟。”

“老君爷爷会带她去参观仙界,仙界阔好康鸟,比银间好康。”

“泥叭用担心泥凉亲,她过得好桌呢。”

墨景柔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窝系真神呀,窝系从天上来滴神仙。”

窝见过老君爷爷,见过寒月姨姨,见过太初道君,见过好多神仙,仙界神马样几窝都寄道,窝叭骗泥。”

墨景柔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但她看着云果果那双亮晶晶的、认真的眼睛,她忽然觉得——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小东西说的话,让她心里那块堵了很久的石头,松动了一点点。

“谢谢。”墨景柔轻声说道。

“叭用谢,泥给窝桂花糕次,窝跟泥说天上的事情。”

“明天泥还给窝带桂花糕滴话,窝告诉泥更多天上滴事,天上可好玩鸟,蟠桃园滴桃几,比窝滴脸还大,咬一口汁水能喷到三丈远。”

“老君爷爷被窝坐炸丹炉好几次,每次都被气得胡几翘起来。”

“太初道君滴胡几也被窝揪过,但系他脾气好。”

“寒月姨姨,她每次次桃几之前,先拿帕子挡桌,泥也阔以学她。”

墨景柔终于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真是个怪胎。”

“怪胎好,怪胎话多,话多鸟热闹,热闹就叭会难过滴。”

“泥,现在叭难过鸟叭?”

墨景柔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云果果把剩下的桂花糕包好,揣进兜里,拍了拍:“窝晚上次。”

“现在窝要去练剑鸟,师斧等窝好久鸟。”

“泥明天还来吗?泥来给窝带桂花糕,但系少放点糖。”

“窝滴牙,受叭鸟太多甜滴腻,牙受叭鸟,窝就次叭到糖葫芦鸟。”

墨景柔笑着点头:

“好,我会少放糖。”

云果果转身往花园里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泥凉亲,在天上过得很好。”

“窝晚上碎觉,跟老君爷爷托个梦,让他照顾照顾泥凉亲。”

“老君爷爷虽然抠门,但系,窝说话他还系听滴。他叭听窝滴,窝就炸他滴丹炉,介样他就听鸟。”

墨景柔站在花园门口,看着那个红色的小背影,消失在花丛深处,嘴角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阳光照在花园里,照在那片五颜六色的花海上,花瓣上的光晕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睛。

墨景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很蓝,云很白,有一朵云形状像一只兔子,竖着耳朵。

她忽然觉得,母妃可能真的住在天上。

-

下午,云果果练完剑,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喝水。

夏水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剑谱,但没在看,在看她。

“果果,今天那个公主来找你了?”夏水汐问道。

“对呀,她给窝送桂花糕次。”

“她寄几做滴有点甜,但系软软滴,软滴比硬的滴好次。”

“她做桂花糕滴时候,糖放多鸟,窝让她下次少放点。她答应鸟。”

“答应鸟就会改,改好鸟她就叭会难过滴咧,她叭难过心里就好鸟。”

“她为什么会难过?”

“她凉亲死鸟,在天上跟老君爷爷做邻居鸟。她以为她凉亲过得叭好,窝告诉她过得好。”

“老君爷爷会照顾她滴,他虽然抠门,但系他心叭坏。”

“坏银叭系辣样滴,坏银叭会给金丹,给桂花糕,坏银只会抢东西。”

“老君爷爷叭抢东西,给东西滴银就系好银,她凉亲被好银照顾过得很好。”

“过得好,她以后就叭用担心滴腻。”

夏水汐看着她,沉默了一瞬间。

“果果,你刚才说的那些——老君爷爷、金丹——都是真的?”

“真滴呀,窝叭骗银,骗银鼻几会变长。”

“泥康窝滴鼻几——短叭?短滴就系米有骗银。“

”骗银鼻几会变长,长鼻几会戳到银。窝叭戳银,窝系好银。”

夏水汐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真的是个怪胎。”

“今天第二个银,说窝怪胎鸟?怪胎就怪胎叭,怪胎也系胎。”

“胎就系小孩,小孩就系窝,窝就系云果果。云果果系怪胎,怪胎云果果,好听。”

夏水汐嘴角翘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衣袍:“走吧,再练一遍第一式。明天要教第二式了。”

“师斧,第二式!窝等好久鸟!”

“第一式,窝已经练会很久鸟!练得可好滴咧!”

“窝现在,闭桌眼睛都能打粗来——闭眼睛窝试过,打歪鸟,差点戳到三锅锅。”

“三锅锅叫得跟杀猪一样,叫鸟半刻钟。”

“但系,窝闭眼睛确实能打粗来,虽然会打歪。辣也系打粗来滴咧。介就说明窝学会鸟,窝就能学第二式鸟!”

云果果蹦蹦跳跳地拿起竹竿,在花园里比划起来。

夏水汐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小小的红色身影,在花丛间窜来窜去,竹竿挥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散。

-

傍晚,墨景柔坐在自己宫里,面前摆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

这次她少放了点糖,形状也比上次规整了一些——虽然还是不太圆,但至少都是圆的了,没有缺角的。

墨景柔拿起一块尝了尝,点了点头。

“明天给她送过去。”她转身对小宫女说道。

小宫女笑着应了:“公主,您今天心情好多了。”

墨景柔没有否认,她看着窗外的晚霞,晚霞红彤彤的,像一大片桂花糕铺在天上。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窗棂。

“她说得对,”墨景柔轻声说,“开心了就好。”

-

夜里,云果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撑的——今天没吃太多——是因为心里有事。

她在想墨景柔,墨景柔的娘亲死了,她很难过。

虽然她今天跟墨景柔说,“你凉亲,在天上过得很好”,但她其实不肯定。她离开仙界太久了,很多事都不太确定了。

老君爷爷,真的会照顾她娘亲吗?兜率宫那么大?老君爷爷会见到墨景柔的娘亲吗?

云果果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对着窗外的月亮,小声说道:“老君爷爷——泥听得见吗?”

窝有事跟泥说,今天窝认识一个新朋友,她叫墨景柔,系公主。

她滴凉亲去天上鸟,泥要系康见她凉亲,帮窝照顾照顾她。”

“让她凉亲住好一点,次好一点,玩好一点。别让她太难过。”

“她要系难过,就让她做桂花糕,做好鸟就送窝次,次多鸟就会牙疼。牙疼叭好受。”

“所以,为鸟窝滴牙叭疼,泥也要照顾好她娘亲,泥,听见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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