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介雷也劈好银滴?雷叭分好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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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泥系谁?泥说泥叫玄清,道号清玄。清玄——清玄——”
云果果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片白雾,雾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灰衣服人,手里拿着一枝花,在跟她说话。他说什么?云果果听不清。可她觉得那个画面很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泥认识窝?在窝投胎之前就认识窝?泥也系天上滴神仙?泥在辣座仙宫滴银?窝怎麻叭记得泥?”
“窝滴记性叭太好,但系认识滴银应该记得滴。窝记得老君爷爷,记得寒月姨姨,记得太初道君,记得好多好多神仙,但窝叭记得泥。”
“泥系新来滴神仙?新来滴神仙窝应该也叭会记得,但系,窝觉得泥叭系新来滴神仙,泥像——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鸟。”
玄清没有回答云果果的话,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枝粉红色的月季,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像刚从枝头折下来的。
他把月季递给云果果:“拿着。它能帮你挡一次致命伤。”
云果果看着那枝月季,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月季入手温润,像一块玉,花瓣在掌心里微微发着光,像是在呼吸。
“介个——系上次那枝?上次泥送窝滴时候,窝米有要,介次泥又送鸟,泥送两次窝要鸟,再叭要就系叭礼貌哨。叭礼貌叭太好。就——”
云果果话没说完,抬头再看时,玄清已经不见了。
老槐树下空空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刚才站着人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云果果低头看着手里的月季花,花还开着,花瓣还在泛着微光,像一盏小小的灯。
“果果!”墨景毅跑到了她面前。
“你刚才跟谁说话?”
“一个朋友,一个——奇怪滴朋友,他给窝送鸟两次发咧,第一次窝米要,第二次窝要鸟。收鸟发发就系朋友鸟,朋友好——”
云果果把月季花小心地收进怀里,拍了拍胸口:“景毅锅锅,窝觉得介个园几好康,但系窝要肥去鸟。”
“师斧说今天叭让窝在外面待太久,待久鸟叭安全。万一有危险鸟叭好——”
“我送你回去。”墨景毅没有多问,温声说道。
“好!泥送窝!窝飞桌回去!泥骑大马!窝在天上跟桌!走!”
云果果说着飞起来了,飞过那片她亲手开出来的花海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花还在阳光下开着,花瓣上的光晕还在泛着,像是还在发光。但她感觉到怀里那枝月季花,在微微发烫,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在隔着衣料传递温度。
她飞出了皇家园林,飞过了宫墙,朝着辰王府的方向飞去。墨景毅骑着马在后面跟着,马蹄声不紧不慢的。
云果果飞了一段路,忽然停下来,悬在半空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皇家园林还在那里,花还在开。
但她看见,在皇家园林最高的那座假山顶上,站着一个人——正望着她的方向。
是玄清。
他站在那里,手里也拿着一枝月季,跟她怀里那枝一模一样的粉红色。月季在他手心里泛着光,像一盏在白天亮着的灯。
云果果远远地看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守护,又像是等待。
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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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辰王府的时候,天快黑了。云真道长正在大门口等着她,云果果站在门口跟墨景毅告别,手里还攥着那朵小月季。
“景毅锅锅,谢谢泥今天带窝去康发发,窝好开心。窝下次带桂发糕,去跟泥一起次。”
墨景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我等你带桂花糕来。”
墨景毅上了马车,马车走了,云果果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云果果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朵月季,花瓣有点蔫了,但她舍不得扔,她把它放进荷包里,跟碎银子放在一起。
“月季月季,泥跟窝滴银几住一起。银几阔以买桂发糕,泥阔以康桂发糕,泥们互相陪伴。”
“师斧!”云果果朝着云真道长喊了一声,荷包里的那枝月季漏出一角,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窝刚才在皇家园林碰见辣个玄清啦,他说他一直在康桌窝,从窝投胎辣天起,就一直在康桌窝鸟——”
“师斧,泥认识他吗?他系谁腻?”
云真道长的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枝月季花上,表情微微变了。
“这花——是他给你的?”
“对!系他送滴!他说介朵发发能帮窝挡一次致命伤。”
“月季能挡伤?月季又米有骨头,怎麻挡得鸟刀咧。挡刀要用盾牌。”
“月季挡叭鸟刀,只能康康,好康滴月季挡叭鸟伤。他系叭系骗窝滴?”
云真道长蹲下来,看着那枝月季,轻轻伸手碰了一下花瓣,花瓣在指尖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回应触碰。
“他没有骗你,这枝花上附着了一缕防护之力,能在关键时刻,替你挡一次攻击。”
“真的?月季也能挡攻击?月季软软滴一捏就坏鸟。坏滴月季叭能挡,叭能挡就米有用——”
“不是月季本身在挡,而是附着在月季上面的力量挡。”
云真道长站起来,表情有些复杂。
“那个人的修为很高。能把自己的力量附着在一枝花上,留存这么久,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师斧,辣个玄清到底系谁?泥认识他吗?”
云真道长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道。
“我的确认识他,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他是一个——一个曾经跟我很亲近的人。”
“亲近滴银?系师斧滴朋友吗?叭好滴朋友叭会给发发滴?给发滴朋友都系好银。好银就给发发,就——”
“他不是我的朋友。”云真道长的声音有些低沉了下来。
“他是我师弟。”
云果果愣住了。
“他系师斧滴师弟?辣他叭也系道士吗?他为神马叭去道观里待桌?他为神马在外面?他为神马一直在康桌窝?他为神马——”
“果果,”云真道长按住云果果的肩膀。
“这些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现在你要记住——他给你这枝花,说明他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可以信他。”
“窝寄道,窝相信他。他给窝送发两次鸟,第一次窝米要,第二次窝要鸟。要鸟就系朋友咧。——”
云果果把月季花小心地放入进荷包里,荷包里还装着那面铜镜,铜镜在衣襟下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跟月季打招呼。
云真道长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再说话。但他转身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担忧,像是一个人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在想着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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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墨景毅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盒点心,说是御膳房新做的“花开富贵”——一种做成花朵形状的酥点,表面洒了糖粉,看着像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云果果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立刻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好次!脆脆酥酥滴!跟真发叭一样,真发叭能次,介个发发能次!能次滴就开心——”
云果果吃完了两块,又拿了一块递给墨景毅:“景毅锅锅也次!次鸟会开心!——”
墨景毅接过酥点咬了一口,笑着点头:“御膳房的点心确实不错,下次我再给你带别的。”
“下次带桂发糕!桂花糕最好次!硬滴软滴都行咧!硬滴有嚼劲,软滴入口即化,两个都好次都要带!窝次得完!窝滴胃口大!——”
“果果,”墨景毅看着她在半空中吃着点心,飞来飞去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每天这样飞,不累吗?”
“窝叭累!飞习惯鸟就叭会累滴咧!叭累就飞更多更好!——就叭想停下来咧!”
“窝现在走路反而叭习惯鸟,走桌走桌就想飞起来,飞比走快!省时间就阔以多做开心滴事咧!”
云果果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落回石桌上,端起那盒“花开富贵”看了看:“景毅锅锅,泥来叭光系给窝送点心的叭?泥还有别滴事?”
墨景毅被问住了,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是来跟你说,你月姐姐的婚事,我跟顾家也送了礼打了招呼,你月姐姐以后要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我。”
“景毅锅锅真好!有景毅锅锅帮忙,月姐姐也能放心了!——”
云果果又从石桌上飞起来了,在墨景毅头顶绕了一圈,然后落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景毅锅锅,窝今天在皇家园林开滴发,还开桌吗?”
“开着,整个皇家园林都像过节一样,父皇也很高兴,说让你改天再去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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