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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介雷也劈好银滴?雷叭分好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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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窝改天再去!窝滴发发开得好康,好康滴就要多开!介样大家都开心!开心鸟就好!就——”

云果果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她怀里的铜镜又在微微发热了,不是预警的那种热,是那种温温的、持续的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不远处缓缓移动。

云果果抬起头,看向辰王府大门的方向。

远处,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异常。但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不是从东街,不是从城南,是从北边来的。

北边有什么?北边是山,是树林,是——是城外。

云果果眯起了眼睛。

“景毅锅锅,泥今天先叭要走。窝觉得——晚上可能会有神马事发生咧。”

墨景毅的笑容也微微收敛了:“什么事?”

“窝也叭寄道,但系镜几感应到——有神马事要发生鸟。来鸟也好,介样就能解决掉,所有银都能安全鸟。——”

云果果站在石桌上,看着北边的方向,暮风吹着她的头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跟年龄完全不搭的沉静。

墨景毅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感觉——这个三岁的小奶娃,比很多大人都要沉着。

他轻轻说了一句:“果果,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的。”

云果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回了一句:“窝现在已经很鸟叭起啦。以后会更鸟叭起。。”

远处,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一面镜子,又像是一片水光,很快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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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山神庙里,坛主站在供台前面,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放着一片从皇家园林飘来的花瓣——不是落在地上的,是被那阵金光带起来的。他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回碗里。

“她的光已经能铺满一整座园林了,再过不久,整座京城都在她的光照范围里。”

暗处没有人回应,尊者也还没有回来,但那片花瓣在粗陶碗里安静地躺着,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不属于它自己的金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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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云果果蹲在花园里练剑,一剑一剑砍空气,砍得满头大汗。

叽叽喳喳蹲在她头顶上,八哥蹲在假山上,两只鸟一高一低,像两盏会换班的鸟灯笼。

云果果砍到第一百剑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她觉得自己离“呼风唤雨”不远了。云真道长说过法力第五层就能呼风唤雨了。

云果果不知道第五层什么时候会来,但她觉得快了。因为金丹碎片最近一直热热的,像有一颗小太阳藏在衣襟里,贴在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

云果果抬起头看着天空,天上飘着几朵云,慢吞吞的,像几只胖乎乎的羊。她盯着其中一朵看了好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叽叽喳喳差点从她头顶上掉下来的话。

“要下雨鸟。”

叽叽喳喳叫了好几声,意思是——“天这么晴,怎么会下雨?”

“金丹碎片在发烫,上一次它发烫滴时候,尊者来鸟。这次它发烫得叭一样。”

“上次系一下一下滴烫,像心跳一样。介次系一直烫桌像系火烧一样。火烧就系要下雨咧。”

叽叽喳喳半信半疑,飞高了一圈,朝远处看了看——天边确实有一片乌云,正慢悠悠地朝这边移动过来。它又叫了好几声,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窝叭寄道,窝就系感觉它要下雨咧,介种感觉以前米有过。”

云果果说的没错,那是第五层觉醒的第一缕知觉——不是观察出来的,是感知到的,是身体直接读懂了天空的呼吸。

她放下木剑,坐在石凳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等着那场雨落下来,天空果然下雨了,不大不小的雨,淅淅沥沥的,把花园里的月季浇得湿漉漉的。

云果果没有躲,她坐在石凳上,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上,让雨淋在她身上。她的两个小揪揪湿了,蓝色小裙子湿了,金色羽毛和黑色羽毛也湿了。

叽叽喳喳飞进廊下躲雨,八哥也飞进去了。只有她还坐在那里,仰着脸,闭着眼,让雨点砸在她的睫毛上。

“第五层法力开始觉醒鸟,窝现在能预知天气鸟。”

云果果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凤玉瑶,凤玉瑶正在绣花,听完之后针停在半空中。

“果果,你说你能预知天气了?”

“嗯,金丹碎片发烫滴时候,窝就知道要下雨鸟。发烫滴方式叭一样,下滴雨也叭一样。”

“一下一下滴烫,系下小雨,一直烫桌叭停,系下大雨。像今天介样一直烫桌,就下鸟大雨。”

凤玉瑶放下绣绷。

“你还能预知别的吗?”

“窝还叭寄道,云真师斧说过第五层阔以预知危险,危险也系天气滴一种——坏天气。”

凤玉瑶沉默了一会儿。

“你能预知到危险了吗?”

“应该能鸟,但系窝觉得快鸟,金丹碎片还在长,它长到一定时候,就能预知到危险,就像它今天能预知到下雨一样。”

云果果说完,拿起绣绷上的针线,开始帮凤玉瑶穿线。线穿过针孔的时候,她的手没有抖,像是已经习惯了做这种大人做的精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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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云果果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窗外忽然“轰隆”一声巨响,不是假山炸了的那种响声,比假山炸了响十倍、二十倍,把窗户震得嗡嗡响、把天空震得电闪雷鸣的,把整个京城都照亮了。

“四小姐!打雷了!”

青音手忙脚乱地擦着身上的水。

“窝听见鸟!好响!比三锅锅放屁还响——叭对,三锅锅放屁米介麻响,介个像——像老君爷爷滴丹炉炸咧腻。”

“老君爷爷滴丹炉也能炸介麻响,上次窝坐炸丹炉滴时候,整个兜率宫都晃鸟,老君爷爷滴胡几都吓白咧——虽然本来就系白滴。”

云果果走到窗边往外看,外面黑压压的,云层很低很低,像是要压到屋顶上来。

云层里时不时闪过一道亮光,亮光之后隔几息就是轰隆隆的雷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近。

“要下大雨鸟!窝滴发!窝滴发发还在外面!发发叭能淋雨!淋雨会谢就米有鸟!就叭好看咧!——”

云果果说着就要往窗外飞云,青音赶紧抱住她的腰:“四小姐!打雷的时候不能飞!会被雷劈的!”

“雷为神马要劈窝?窝又米做有坏事!窝今天开鸟好多发发!做好事滴银叭会被雷劈滴!雷只劈坏银!坏银才会被雷劈!好银叭劈滴!”

话声刚落,一道闪电劈下来,正好劈在花园里那棵老槐树上,“咔嚓”一声巨响,老槐树的枝干被劈断了一根,冒着青烟倒下来,砸在地上,把旁边几朵果果花压烂了。

云果果愣住了,她看着那棵被雷劈断的老槐树,又看了看被压烂的花,嘴巴张成了一个圆。

“……介雷也劈好银滴?雷叭分好坏?雷怎麻会介样?”

“雷叭讲道理!叭讲道理滴银——叭对,鸣讲道理滴雷,窝叭喜欢!窝要跟雷说道说道!”

云果果说着又要飞出去,青音死死抱着她的腰不放:“四小姐!你不能出去!雷真的会劈人的!”

“青音姐姐,窝会飞!也飞得快!雷追叭上窝!它追叭上窝就劈叭到滴!劈叭到就——”

又是一道闪电,这次劈在了假山上——那座被云果果炸了两次的假山——被雷劈中之后彻底散架了,石头滚了一地,泥块崩得到处都是。

假山本来就被炸得差不多了,这一雷等于帮它做了个终结,彻底回归了本来面目——一堆碎石。

云果果站在窗台上,看着那座彻底没了的假山,沉默了好几息。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假山,泥走好。”

“泥这辈几真叭容易,被窝炸鸟两次,又被雷劈一次。三次打击,泥撑到今天才散,泥系条好汉——好山一路走好。”

“小姐,你别说风凉话了,快下来——”

云果果并没有下来,因为她感觉到了,就在刚才那道雷劈下来的时候,她怀里的铜镜猛地烫了一下——是另一种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雷声里苏醒了,金丹碎片也在雷声和闪电的间隙里,从边缘到中心,像一颗被人捧在掌心里的小火种,越来越亮,越来越热。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在她胸口那一小块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慢慢地流动着。

“师父——师斧——”

云果果从窗台上跳了起来——然后拔腿就往客院跑。

“金丹亮鸟!第五层!第五层法力觉醒咧!窝感觉到鸟!窝能感觉到鸟!”

云果果跑进客院的时候,夏水汐已经站在门口了,她手里握着剑,目光警惕地看着天空,听见云果果的声音,立刻转身:“金丹亮了?”

“嗯嗯,亮鸟!全亮鸟!热热滴!烫烫滴!像——像刚出锅滴桂发糕!烫手但好次!金丹碎片烫鸟也——也好次!就——”

云果果话没说完,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这次劈在了膳房旁边的柴房顶上,瓦片飞了好几片,柴房里的木柴溅出火星。

老刘在灶房里大喊了一声:“我的柴——”

云果果在那道闪电亮起来的一瞬间,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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