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火压成线,药针也能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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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石锥贴地射来。
秦小满以水幕挡住两枚,第三枚擦过小腿。她没有后退,水带沿盾面往上卷,骤然收紧周鹤肩头。
周鹤低喝一声,泥甲从肩背炸开。
水带断了。
秦小满被震退两步。
断开的水没有散。她指尖一勾,半截水带贴着台面卷回,在周鹤脚前泼开一片薄水。石盾压上去,泥甲吸水骤沉,周鹤冲势慢了一步。秦小满借这一刻从盾角外侧切入,掌缘拍向他的肘弯。
周鹤没有收盾。他把右膝撞进盾背,沉重石面贴地犁出一道白痕,硬把薄水和秦小满一起推开。藏在肩窝里的暗红也被这一下震得更亮,顺着颈筋窜了上来。
周鹤再次冲锋,石盾上的土光比先前更亮,藏在右臂深处的一抹暗红也爬到了手背。
秦小满没等他再把速度提起来。
她迎着石盾往前踏,掌心三根药针同时飞出。周鹤举盾护脸,药针却不去伤人,一根钉进盾沿的湿泥,两根穿过他肩上飘起的衣带,将布带钉在石盾上。
周鹤右臂内那片暗红又亮了。火毒一热,被钉住的衣带便紧一分,盾沿往他的肩上拽。周鹤想换左手,秦小满的水带已缠住盾底。
她没和百斤石盾拼力,只向旁边一带。
周鹤右肩被自己的衣带卡住,左手刚离开盾柄,整面石盾便沿薄水滑了出去。秦小满侧身让过盾角,掌根拍中他肘弯。
周鹤两手都离了盾。
他还想用肩背把石盾顶回来,右臂却在这时痉挛了一下。秦小满等的就是这一下。水带缩上他脚踝,她转身往外一送,周鹤连人带盾滑过白灰色丝线。
锣声落下。
“秦小满胜。”
周鹤撑地想起,右手却再次一软。药堂的莫师姐已经走进护台绳,抬指封住他肩头两处气路。
“打完了。现在轮到我管你。”
周鹤嘴唇紧绷,这回没再抬盾。两名药堂弟子将他扶下台,莫师姐却留下来,用鞋尖踢了踢那面被钉住衣带的石盾。
“你什么时候看见他右肩不对?”
秦小满取回三根药针:“第一回爆泥甲。左边的土气先起,右边晚了一口气。”
“看出火毒了,还敢往他盾下走?”
“他怕右肩被我碰,一定会用盾护。”
莫师姐从腰间摘下一块小木牌,扔到她怀里。
“药堂旁听。一堂而已,听完若是连火毒和火气都分不清,照样赶出来。”
秦小满接住木牌,将上面沾的泥擦掉。手背被周鹤的泥甲蹭出两道红印,水气也用掉大半。
她又将三根药针放到掌心。其中一根在石盾上磕弯了,针尾稍稍翘起。秦小满用指甲顶了两下,没能顶直,便把它单独收进另一只布包。
莫师姐问:“心疼?”
“两个铜板。”
“药堂旁听不包赔针。”
“我知道。”秦小满将木牌与弯针收在同一边,“所以要记着带钱。”
顾小跑把自己的凳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能坐的位置。
“生气?”
“嗯。”
“气他瞒伤?”
“也气台下有人看出来了还等他自己倒。”
顾小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周鹤两名同伴站在人群后,脸色都很难看,没有一个敢过来。
秦小满把旁听牌系到腰间:“以后谁跟我一起做任务,伤了不说,就别指望我笑着上药。”
顾小跑默默把膝盖往她那边伸了一点:“我这处说过了。”
“还有右腕、后背和掌心。”
“……我收回刚才那条腿。”
顾小跑抬起包成粽子的手,朝秦小满晃了晃:“秦师姐,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吗?”
“你的药已经上完了。”
“那就是来不及了。”
火灵儿换好干衣,从后面一脚踢在他凳腿上。
“少装。许照在找你。”
对面石台边,黑白两根短棍同时敲在地上。
许照看着顾小跑还在渗血的手:“能打?”
顾小跑把裂开的木棍换到左手。
“前十值二十二块灵石。”
“我问你能不能打。”
“所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