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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就是这个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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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巷。”

“所有照片都在巷子里拍的。除了这张柳树种在巷口,这张背影她正走进巷子。”

苏桃甜念了一遍:“《巷》。”然后把照片推回去,“拿去给葛教授看。”

霍南源收照片的时候江宇轩终于开口了。

“她叫什么。”

霍南源的手停了一下。

“不知道。”

“下次问。”

苏桃甜在旁边笑了一声:“你教人家问名字,你自己当年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你的手。”

苏桃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那天在飘窗上看相册时他说的话,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霍南源把照片装进信封,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社长。”

“嗯?”

“谢谢。”

“不用谢我。”

苏桃甜重新拿起桌上的报名表,“照片是你自己拍的。一张一张拍的。”

霍南源走后苏桃甜把报名表整理完,递给江宇轩让他帮忙分组。

江宇轩接过来看了两眼,用笔在表格上画了几个圈。

苏桃甜托着下巴看他:“霍南源这组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

“哪里好。”

“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很好。”

“你看了很久。你看很久的东西都好。”

苏桃甜伸手弹了一下他手里的笔,笔在表格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线。

江宇轩抬头看她,她把笔拿过来自己画了个圈,又把笔塞回他手里。

“周五外拍你去不去。”

“去。”

“那你帮我带几个新生。有个大一的用全自动模式拍了一个学期,你教教他怎么调光圈。”

“好。”

“还有一个老是过曝的,你帮看看测光。”

“好。”

“你怎么什么都好。”

江宇轩把笔放下:“你的事。”

苏桃甜等了几秒,发现他没有下半句。

“没了?”

“没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后面半句呢。”

“不用说出来。”

苏桃甜咬着吸管看他,奶茶喝到底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晚上霍南源去葛教授的办公室。

葛教授正在修一张片子,屏幕上是一张老城区的夜景,他正在调暗部的层次。

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进来。”

霍南源把信封放在桌上。

葛教授打开台灯,把八张照片一张一张排在桌面上。

看第一张码头石头的时候还在调手里的鼠标,看到第三张石板缝里的珠子时鼠标放下了。

看到最后一张巷口背影时他把台灯的光调到最亮,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主题。”

“《巷》。”

葛教授把八张照片重新看了一遍,然后用指尖点了点石板缝里那颗珠子的照片。

“这张最好。”

“为什么。”

“因为它是意外。你拍的时候不知道它是什么,现在也不知道。但它正好在石板缝里,被光照到了。”

葛教授把珠子那张抽出来单独放在一边。

“前面几张你都在找痕迹——磨光的石头、修鞋的手、剥落的墙皮。这些是你能看到的痕迹。但珠子不一样。珠子是别人掉的,你不知道是谁,你只是正好发现了它。这种‘正好’在摄影里很难得。”

霍南源看着那张珠子的照片。

透明的,绿豆大小,表面有道细划痕。

“这组可以报了。”

葛教授把照片收好放回信封。

“周五之前把电子版导出来,报名表填好交到艺术系办公室。找上次那个研究生学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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