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归零者的低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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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狐看着那个坐标。
灰烬回廊的边缘,是一片被称为“静默区”的星域。那里没有恒星,没有行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接近绝对零度的低温。
“归零者……”千面狐咀嚼着这个词,“它说封印松动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伊卡洛斯”号。
这艘初代虚空引擎载体,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脉冲信号,似乎在与刚才那个信号遥相呼应。
“伊卡洛斯,你知道那是谁吗?”千面狐通过神经连接问道。
“伊卡洛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投射出了一段古老的历史影像。
影像中,是一片璀璨的文明。但紧接着,天空裂开了。
无数黑色的几何体从裂缝中降临。它们不说话,不交流,只是简单地……抹除。
恒星被熄灭,行星被分解成原子,生命被还原成尘埃。
最后,整个文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
“归零者……”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千面狐脑海中响起。那是“伊卡洛斯”的核心意识,这是它第一次主动与千面狐交流。
“……它们是……宇宙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
“……当虚空……过度……蔓延……当文明……试图……触碰……禁忌……它们……就会……降临……”
“……清洗……一切……”
千面狐感觉脊背发凉。
刚才那个借小雅之口说话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归零者”?
它们不是在攻击,它们是在……杀毒?
而自己和“诺亚”,还有这片被虚空侵蚀的灰烬回廊,在它们眼里,就是必须被清除的“病毒”?
“它说……封印松动了。”千面狐喃喃自语,“是因为我们吞噬了‘弑神者’号吗?那艘船里有什么东西?”
“……不……”
“伊卡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因为……你……”
“我?”
“……你唤醒了……‘钥匙’……”
“伊卡洛斯”的投影指向了小雅,“……她……不仅仅是……容器……她是……信标……”
“……刚才的……对话……不是……入侵……”
“……是……应答……”
千面狐猛地转头看向小雅。
小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瞳孔深处隐约浮现出那个“闭合之眼”的符号,但转瞬即逝。
“姐姐……”小雅怯生生地喊道,“我饿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刚才那个“归零者”的冷漠。
千面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那个“归零者”是什么,不管它是神还是恶魔。
既然它敢觊觎小雅,敢试图夺走她的控制权。
那就做好被撕碎的准备。
“老乔。”
“在!”
“调整航向。”千面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去‘起源之井’了。”
“啊?那去哪?”
“去那个信号源。”千面狐指着那片死寂的“静默区”。
“我们要去把那个‘坏叔叔’找出来。”
“既然它说我是病毒……”
千面狐抚摸着控制台,身下的“诺亚”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那我就让它看看,病毒的传染性,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