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故人灯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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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把酒言欢、歃血为盟的兄弟,如今早已分崩离析,散的散,反目的反目。昔日热闹鼎盛的望江楼,此刻在渐浓的暮色里,也显得有些冷清寂寥。
物是人非。
这四个字,无需言明,已重重地落在两人之间。
小龙女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追问细节。她只是静静地陪他站着,清冷的眸光掠过那略显陈旧的酒楼,又落回李莲花带着些许追忆与释然的侧脸上。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覆在他与她交握的手背上。
微凉的指尖带来一丝清晰的现实感。
李莲花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从那段并不算愉快的回忆中彻底抽离。他转过头,对上小龙女清澈见底、唯有他一人倒影的眸子,心中的那点怅然瞬间烟消云散。
他释然地笑了笑,反手将她的两只手都拢在掌心,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与轻快:“都是过去的事了。再好喝的酒,若与不对的人共饮,也成了苦酒。走,龙儿,我们不去这三酉楼,我知道前面拐角有家小馆子,他家的蟹粉狮子头和文思豆腐羹是一绝,清淡鲜美,你一定喜欢。”
小龙女看着他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彩,那是属于“李莲花”的、历经千帆后的通透与温暖。她微微颔首,唇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好。”
两人不再停留,携手从三酉楼前走过,将那些纷扰的过往与故人,都留在了身后渐起的灯火与暮色之中。前路虽有风雨,但此刻,他们拥有彼此,便已足够。
二人用过晚饭,那蟹粉狮子头果然鲜美细腻,文思豆腐羹更是刀工精湛、汤醇味淡,很合小龙女的口味。踏着扬州城渐起的灯火,他们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刚拐入通往住处的那条清净巷道,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刻意压低却又难掩兴奋的呼唤:
“花花!嫂子!花花!嫂子!等等我!等等我呀!”
这独特的称呼和腔调……李莲花与小龙女相视一眼,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短打却大大咧咧在街上跑的身影正飞快靠近,不是妙手空空又是谁?
他跑到近前,气息微喘,脸上却堆满了笑容,先是对着小龙女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嫂子!”然后才转向李莲花,嘿嘿笑道:“花花!可算找到你们了!”
李莲花看着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笑道:“空空,你怎么会在这儿?还这副打扮?”
妙手空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解释道:“我本来打算去东海找你的!结果半道上就听见江湖上沸沸扬扬传着百川院要开什么赏剑大会,请柬上还明晃晃写着‘少师剑’!我一琢磨,这事儿你肯定不能不管啊,你指定得来!所以我就掉头往扬州这边赶了,果然让我碰上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我聪明吧”的得意。
李莲花挑眉:“你就不怕猜错了?万一我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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