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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心结初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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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草木依旧,却仿佛因主人今日的作为而沾染了几分不同的气息。

方多病一路上都显得有些沉默,与平日里的跳脱话多截然不同。此刻到了相对私密安全的环境,他终于按捺不住,目光复杂地看向正在院中石桌旁坐下、为自己和小龙女斟茶的李莲花。

“李大哥……”方多病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明显的纠结与困惑。

李莲花抬头,温和地看向他:“小宝,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多病走到他对面,却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鼓起勇气,将憋了一路的问题问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失落:

“李大哥……你……你真的是李相夷,是我师父,对不对?”

李莲花放下茶壶,坦然点头:“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方多病非但没有释然,反而眼圈微微一红,情绪更加激动:“那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从我们在天机山庄认识,到后来一路同行,我给你讲我多崇拜李相夷,多想拜他为师……你明明都知道!你就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说那些话……”

他越说越觉得难过,那种被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隐瞒的感觉,让他心里堵得慌:“你是不是……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要收我为徒?觉得我资质不够?还是觉得我太烦人,配不上做你李相夷的徒弟?”少年人的自尊与仰慕交织在一起,让他问出了最尖锐也最伤己的问题。

李莲花看着眼前这个眼眶泛红、像个被抛弃的小狗般委屈又倔强的少年,心中微软,也有些歉然。他示意方多病坐下,温声道:“小宝,你先坐下,听我说。”

方多病固执地站着不动。一旁的杨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方兄弟,你先别急,听李大哥把话说完。他瞒着你,定然有他的苦衷和考量。”

苏小慵也柔声劝道:“是啊,方兄,李大哥对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教你武功,为你调理身体,待你如同亲弟弟一般,怎会嫌弃你?”

小漱寒也跑过来,抱住方多病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方哥哥不生气,爹爹很喜欢方哥哥呢!”

众人的安抚让方多病的情绪稍稍平复,他这才闷闷地在石凳上坐下,眼睛却依旧看着李莲花,等待一个解释。

李莲花轻叹一声,语气诚挚:“小宝,我并非有意瞒你,更非轻视你、不愿收你为徒。恰恰相反,正因看出你心性质朴,天赋不俗,更有满腔赤诚的侠义之心,我才更觉责任重大,不敢轻易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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