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大暑·万物生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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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这天,太阳像要把整个石头村烤化似的。
小念恩蹲在菜地里,看着那些被晒得耷拉着脑袋的黄瓜秧子,心疼得不行。她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浇水,可这会儿才辰时刚过,叶子又蔫了。
“念恩姐姐,我娘说今年大暑比往年都热。”狗蛋光着膀子跑过来,脸上的汗一道一道的,像花猫。
“你咋又光膀子?”小念恩皱眉,“晒伤了咋整?”
“凉快嘛。”狗蛋嘿嘿笑,蹲下来跟她一起看黄瓜,“这些瓜能挺过去不?”
小念恩伸手摸了摸土,表面干得发白,但往下两寸还有湿气。她松了口气:“能,根扎得深,没事。”
这是念念教她的——看东西不能只看表面,种地如此,看人也如此。
石头村的老人说,大暑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也是庄稼长得最快的时候。小念恩这些天算是见识到了。昨天还只是小指头大的番茄,今天就有鸡蛋大了。豆角蔓子一天能蹿半尺高,早上才绑的架子,晚上就爬满了。
“万物都在抢时间呢。”村里的老把式赵爷爷说,“这个时候不使劲长,秋天就没收成。”
小念恩把这话记在心里。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趁着凉快把菜地的活儿干完,然后去学堂教孩子们认字。中午最热的时候,她就躲在屋里看书,或者帮念念整理合同档案。傍晚凉快了,再去菜地转一圈,拔拔草,松松土。
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
这天傍晚,她正在给番茄打杈,顾星河来了。
“念恩,你娘让你回去吃饭。”顾星河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一看就是刚从书店过来。
“哎,马上。”小念恩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顾叔,你说这番茄,杈子不打干净,营养就都跑叶子上去了,果子就长不好。”
顾星河笑了笑:“所以人也要学会舍弃。”
小念恩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不必要的欲望,无用的社交,消耗你的关系,”顾星河推了推眼镜,“都要及时打掉,才能结出好果子。”
小念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想起娘说过的话——这世上最大的智慧,就是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
晚上吃饭时,念念说起一件事。
“上界最近出了个新规矩,”念念夹了一筷子青菜,“所有宗门都要上报弟子修炼进度,完不成KPI的要受罚。”
小念恩睁大眼睛:“那不是跟凡间的衙门一样?”
“比衙门还严。”念念摇头,“执法司派人盯着,每月考核,连续三个月不达标的,直接逐出宗门。”
寒渊皱眉:“这规矩谁定的?”
“上界几个大世家联合推动的,说是要提高修炼效率,减少资源浪费。”念念放下筷子,“但他们自家的弟子,考核标准却宽松得多。”
“不公平。”小念恩脱口而出。
念念看着她,眼里有笑意:“那你觉得该咋办?”
小念恩想了想:“如果非要考核,那就所有人用同一个标准。或者,让大家自己定目标,签合同,完成了奖励,完不成再罚。不能上面的人一拍脑袋,
念念和寒渊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娘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寒渊难得露出笑容,“一字不差。”
小念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过,”念念收起笑容,“这个规矩背后,还有更深层的东西。上界那些世家,不是不懂公平,他们是要用KPI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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